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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
主子处置下人,大可随心所欲,敬与不敬,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翎钧笑着往沈鸿雪的身边凑了凑,并趁机,更换了自己对他的称呼。
东风已到,不用,才是傻子。
之前,翎钧也说了。
王府里,只她这一个主子。
你说的这平妻侧室,她便是掘地三尺,也断不可能挖得出一个来的。
翎钧对自己的称呼,让沈鸿雪觉得异常刺耳。
他不喜欢,当然会选择拒绝。
你贵为皇子,对我这么个商贾,如此称呼,岂不惹人笑话!
以后,你还是直呼我名字就好!
说罢,沈鸿雪稍稍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站在距他几步远处的柳轻心。
现在,你心仪于她,自然对她百般娇宠,事事纵容。
但再貌美如花的女人,也终会有年老色衰之时。
我不奢望,你一直将她视若珍宝,捧于掌心。
我只盼,待将来,她荣华不再,你仍能不偏信旁听小人毁伤,予她公平,许她善终。
皇家自古多事端。
争宠夺嫡样样全。
若无七巧玲珑心。
纵有财帛善终难。
这话,是临出门时,沈家老爷子,让他转告柳轻心的。
意在叮嘱她,不要恃宠而骄,不要过分相信,皇家人的许诺。
但现在,他决定,将这些叮嘱封存起来,让它们,永不见天日。
柳轻心,他的表妹,只要开心幸福就好,剩下的事,就由他这恶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