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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做得无情,做得过分,连她自己也说,你不落井下石已是好事,绝不会帮忙,我知道你今日还愿意见我已是仁至义尽,绝不想再理薛家之事,但你是否想听听我的看法?”
骆晋云面色阴沉,并未回话。
方霓君说道:“两个丫鬟告诉我,自裴隽死,阿宁便痛不欲生,魂不守舍,但在妹夫体谅呵护下,她已经渐渐好转,虽还有些不开心,但也会说会笑,像个正常人了,与妹夫关系也不错,燕儿还坚称,妹夫与阿宁夫妻恩爱。
“阿宁的变化是突然的,突然有一天就提早回去了,在院中发了半天呆,药不喝了,饭也不吃了,直到妹夫回去,说不愿再和妹夫做夫妻,要和离。”
似是不想再听下去,骆晋云开口道:“我与她的确谈好了和离,这些旧事不用再提。”
方霓君却连忙道:“妹夫,你听我说,阿宁当晚和你说的话,两个丫鬟也听到了,不只你觉得难受,连她们都替你难受,我听了,也难以想象,我才知道为什么阿宁说妹夫不落井下石都算好事,因为放了一般的人,确实不会放过阿宁,不会放过薛家。
“可是,妹夫不觉得奇怪吗,阿宁不是这样尖酸刻薄的人,她就算想随裴隽一起去了,也用不着如此刺伤自己的丈夫,她为什么要将话说得那么难听?”
当晚的事,骆晋云并不想提起,连回忆都不想。
可一天又一天,他没能忘掉,反而会在午夜梦回间将那些话想起一遍又一遍。
他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不想他再用手段强留下她,所以她要做得绝情,她要走得干脆,她要让他顾及自己仅有的尊严,同意与她和离。
他没回话,方霓君继续道:“她那天,应该是突然明白了妹夫的心意,知道妹夫不仅是她的丈夫,也深爱她。”
实在走投无路。想来想去,也只有妹夫这样的身份才能帮帮我们,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骆晋云回道:“不用怎么做,薛家既确实牵连在内,受彻查也是应当的。这是刑部的事,是皇上的事,我不过是个舞刀弄枪的莽夫,也干涉不了刑部之事。”
“但妹夫是朝中重臣,圣上心腹,才立了军功,那叛国逆贼石荣也是妹夫捉拿的,妹夫一定能说得了话。”方霓君哀声求道。
骆晋云回答:“嫂嫂,正是因为我还有些功劳,才能安稳坐在这儿,要不然,以我和薛家的关系,说不定也在刑部大牢关着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他也不愿和薛家扯上关系。
方霓君无话可说。
骆晋云又说道:“皇上早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徇私枉法,干涉查案,这件事,你求任何人都没用。按现在刑部所查知的进度后,她不能活得开心,她必须以泪洗面,度日如年。
“可这不就是她心虚么?她若不心虚,又何须证明?”
骆晋云眸光一颤,将目光投向她。
方霓君连忙道:“所以我敢说,她对妹夫绝不是毫无所动,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她如此不顾一切要离开,就是在心底她已觉察到了危险,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爱上妹夫,会和妹夫成功一对两情相悦的夫妻,可她害怕,她不想这样,于是才有了她所做的一切。”
骆晋云静静道:“你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我出手救薛家。但我告诉你,不管她如何想,我并不在意,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心有他属的女人踏入泥潭,薛少夫人,还是请回吧。”
说完,他已开口叫人来送客。
方霓君立刻道:“可是她已经怀孕了,骆大将军,她有了你的孩子。”
骆晋云陡然愣住,一瞬不瞬看向她。
方霓君也不管自己的猜测准不准,不顾一切笃定道:“她怀孕至少有一个多月了,如今每日都会害喜,只是她自知将军恨她,撑着不说。将军此次若能帮薛家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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