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我在星空呼唤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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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当一回事。

    “竞争关系？名声为什么会臭大街？”雨果问。

    霍根皱起眉，有些不耐烦，“教会之间要抢信徒，而你很弱，就会挨揍。名声臭是因为我们教会出了很多骗子，懂了吗？”

    雨果平静地看着霍根，不再说话。

    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霍根笑了一下，“让你换掉白袍是为你好。”

    见雨果还是不说话，霍根温和地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