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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澜才算是满意。
时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觉得自己都快装不下去这个清纯白莲花了。
他真的吃不下。
时屿偷偷瞄了沙发上那个青年一眼,寻思着这饭是暂时不能吃,于是问道:“哥哥,你和沈指挥是什么关系啊?”
话音落下,不知道为什么,孟听澜脸上的神情很是微妙:
“你叫我什么?”
“哥哥啊。”时屿无辜道,有点害怕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时屿一看就比孟听澜要小。
但可能是刻板印象,孟听澜总觉得。
这种娇娇弱弱,合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孩,开口叫人哥哥的时候,总叫人疑心是有些别的什么目的。
例如祈求爱怜。
但这是不应该的,或者说,这种想法本就下流至极。.
孟听澜自认不是个好东西,也曾为了追求爱情丢脸过。
但自恃矜贵,饱读诗书的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是这样粗俗肤浅的人。
孟听澜:“没什么,随便你怎么叫。”
时屿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嗯”了声。
他继续问道:“哥哥,你和沈指挥是什么关系啊?”
孟听澜语气硬邦邦:“朋友。”
“哇!”时屿看起来很是惊讶,双眸中满是崇拜之意,“是沈指挥的朋友啊,没想到像沈指挥那样不讲究的家伙,能有哥哥这样的朋友。”
孟听澜一顿,不知道是怀的什么心思,问道:“我怎样?”
时屿脸颊漫上红晕,有些羞赧:“……就是很斯文,很有礼貌。”
“……”
孟听澜面色古怪。
面前这个小家伙,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口一个哥哥的人,在来之前是如何在心底恶意揣摩他的话?
甚至就在开门的那一瞬,自己还在恶劣地在心底称呼他,是个只会靠皮相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要不要这么单纯?沈言把人带回来,就没有好好教过他吗?
孟听澜有点烦躁,板着脸说:“别胡说了,吃饭。”
话一出口,时屿肉眼可见地不太高兴。
他拿着筷子碰了碰自己碗里的饭菜。
其实里面的东西都吃的差不多了,剩下好几块排骨。
但时屿就是吃不下。
孟听澜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眉头稍微皱了下:“不乐意吃饭?”
“刚刚和我说话是不是也是想逃饭?”
时屿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有些心虚。
孟听澜刚想问为什么,一抬眸,便瞧见了少年耳垂上暧昧至极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