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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宁谦一行人,宁戚刚欲就寝,却听见房外传来敲门声,浮玉前去打开门一瞧,竟是施观澜身旁的侍女单单。
只见单单娇俏的面容宛如凝结了一层淡淡冰霜,抱拳行礼,语气漠然:
“见过王妃,王爷他突发高热,还望王妃能够过去看一下。”
施观澜发热了?
宁戚略有讶异,想起他平时箭矢穿透肩膀都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居然会突然发高热。
似是看透了宁戚的想法,单单再次开口:
“王爷上次箭伤未愈,加之这几日不眠不休,伤口严重起来,导致高热。现下已经请了医士,但是王妃还是过去看下的好。”
宁戚望了望自己,因着准备就寝,现下身上只裹了一件雪白中衣。
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穿过重重回廊,宁戚跟随单单来到晋安王府后院的侧厢房。
宁戚与施观澜面上虽结为夫妻,但是二人都默认彼此是自己的同伴,因此并未做出什么逾矩之事,甚至连同榻而眠的情况都极少出现。
因着施观澜整日早出晚归,大半时刻都歇在书房,或者后院的侧厢房,与宁戚宿在一块的情况是极少出现的。
当然,除了上次。
宁戚一想起上次自己毫不留情地将施观澜踹下床,就恨不得捂面哀叹。
心思百转间,宁戚已经随单单来到侧厢房门口,单单抱拳行了个礼便退下,只留她一人在门口纠结要不要推门进去。
她心底对于施观澜还是有些陌生惧怕的,尤其是在二人单独相处时,这种因对手过于不好捉摸的恐慌之感便更加强烈。
犹豫片刻,宁戚咬了咬牙,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伸手推门进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就见昏黄的烛光摇摇曳曳地盈满了整个房间,影影绰绰的纱帐深处,有一只白皙的手垂落在床边,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与莹白的皮肤相衬,多了几分脆弱易碎的味道。
宁戚小心翼翼关上房门,轻声向施观澜走去,房中淡淡的雪松气息围绕,仿佛微不可闻,但却又霸道地沾染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她在床边坐下,此时的施观澜已经睡着了,略略歪着身体,向来清隽的脸上此刻被苍白占据,但是眼角和脸颊又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反倒叫他透出一丝旖旎。
宁戚微叹口气,伸出手探了探他额上温度,又将他垂落在床边的手小心塞进锦被里,给他掖了掖被角,撑着头望着这人。
要说相貌,宁戚倒是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男子。
只可惜,他身上笼罩着层层迷雾让人看不清摸不透,于是便只能敬而远之。
宁戚发呆了片刻,浓重的睡意迎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回房就寝。
却不料她刚起身,就感到自己手腕被制住动弹不得,她转眼望去,竟然是施观澜拉住了她的手腕,眼中全无平时的清明,反倒带了几分刚醒的迷茫和惘然。
“你要去哪儿?”
低哑的声音传来,宁戚心脏不知为何漏了一拍,她望着握住自己手腕的灼热,似是无奈般:
“太晚了,你既没大碍,我便回房睡觉去。”
本以为解释完之后施观澜就能放自己走,但是未料攥住自己的手却更紧了些,力道之大,仿佛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般:
“我头好痛,娘子。”
宁戚望着面前躺在榻上面容苍白之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去给你寻医士来?”
话音刚落,就见施观澜轻轻摇摇头:
“娘子陪着我就好。”
打死宁戚也没想到,这等脆弱之言会是平日运筹帷幄城府深沉的施观澜会说出的话,莫不是烧糊涂了吧?
宁戚咽了咽口水,看着施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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