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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在房中回旋:
“我只做我该做的,他人要如何与我无关,我也不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眼睁睁看着施子恺虐杀。”
“如果那样,我就不是宁戚。”
纱帐内暗香萦绕,施观澜望着面前虽虚弱不堪,但眼神坚定的女子,心中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般痒了一瞬。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了她微敞衣领露出的半截莹白脖颈,宛如美玉,脆弱得仿佛他用手指轻轻一掐就能碎。
施观澜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手指,仿佛指尖已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
“你先好好养伤,皇上那边我会派人盯着,他暂时应该不会对你动手。”
宁戚闻言却有些诧异。
施观澜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是自己死了他嫌麻烦?
还未等她想明白,施观澜已经推着轮椅出了房门,不见踪影。
“小姐,你可担心死我了。”
施观澜刚一出去,就见满脸泪痕的沛月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小心地扶起宁戚。
宁戚起身,眼见着碗里浓稠乌黑散发着苦气的汤药,忍不住皱紧眉头,屏住呼吸一口吞下。
“我昏了几日了?”宁戚将空碗递给沛月,拿了颗蜜饯缓解口中苦味。
“昏过去五日了,你不知道,那晚王爷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跟浮玉可吓坏了。你浑身都是伤,大夫说脏器有损,还有好几处骨折,要好好养着,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沛月又给宁戚倒了杯茶水,让她漱了漱口。
“我昏过去的这几日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宁戚喝完了药感觉身上又疼痛起来,只好躺下跟沛月讲话。
“小姐真厉害,你一人引兽群的事情已经在邺都传开了呢,大家都称赞你英勇果敢,皇上还封了你为校尉,你可是大庆朝唯一的女校尉呀。”
沛月一边说着,眼中光芒亮晶晶的,对小姐充满了钦佩之意。
“行了行了,”宁戚哭笑不得,“家中还安好吧?”
“安平侯府都安好,只是侯爷和世子很担心小姐平安。”
宁戚听到沛月的话便松了口气,她并不怕施子恺对她动手,只怕施子恺会将安平侯府一同迁怒,暗地里想法子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