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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味,是你喜欢的。”
他递到她唇边:“尝尝?”
温袖偏开目光,故意不看他。
他手指捏住她下巴,不让她躲,语气低下来,像在商量:“给我个面子?”
几人走进来,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三叔坐到对面,拇指和食指夹着一根粗烟,不像是行货,吐出的烟圈味道很冲。
温袖看着他,笑了:“大厅不太透气,可否去外面抽?”
她话一出口,许多人都望过来。温袖知道不太礼貌,可她心情不好,谁都别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林芝过来打圆场:“我开了新风,过一会儿就没味了。”
温袖没搭话,依然盯着对面的人。
三叔将眼镜推上去,镜片下的笑容很深。
他暗灭了烟:“侄媳妇说得对,确实不该在室内抽,是我的问题。”
今日来的人多,奶奶年纪大了,喜爱清静,吃完了饭就出门散步了。
其他人,则坐在一块喝茶,话题聊到了温袖和晏迟的婚礼。
三叔问:“温小姐,我听阿迟说,你父亲是久嘉地产的老板温礼?”
“不算什么老板。”温袖回答:“去年底,九嘉地产有项目投资失败,现在公司已经破产清算。而且,温礼并不是我父亲,只是养父。”
不论对方问什么,她都回答的毫无顾忌。脸上带着笑,什么难听说什么。
“我养父母一直希望我嫁入豪门,能遇上阿迟是我的福气。”
“我知道奶奶急着抱孙子,生孩子这事我都听阿迟的。”她仰头看他,目光含情带媚,话却直戳心窝子:“况且阿迟也很大方。”
话里话外,都是交易的意思,气氛一度尴尬。
晏迟俯身看她,眸色深且冷。被挡住的部分,他手指却搔了搔她的掌心,一点一点碾磨,劲挺大。
半晌,他将她拉起来:“这么晚了,回家吧。”
温袖没说话,接住他递过来的包。
有佣人过来,替晏迟穿外套,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对方还细心地替他扣上马甲。
温袖越过两人,出了大厅,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晏迟立刻跟了出去。
银灰色轿跑前,两人又纠缠了下,最后男人几乎是半推半抱的,将温袖带进了车里。
油门轰起,疾驰而去。
三叔站在窗户边,抽着烟,若有所思地瞧着这一幕。
“我这侄媳妇,脾气还挺大。”
晏晋川走过来,冷笑着:“可不是,我这儿子迷她迷得失了魂,当初为了她,都敢拿枪指着他老子,连命都不要。”
今天一晚上,晏笙都有些沉默,此刻忍不住开口:“不怪嫂嫂,是我说错话了。迟哥和嫂子之前感情挺好,是我不小心透露了晏橙的身世,他们俩估计因为这事在闹别扭。”
晏橙的事,三叔略有耳闻。
他拿下眼镜,一双儒雅眼,瞬间多了些狠和戾。
“一个私生子而已,居然能闹到长辈面前?阿迟连家里都管不住,成天围个女人转,能有什么出息?”他看向晏晋川:“大哥,你也不管管他?”
晏晋川:“这小子有主意的很,我可管不住他。”
三叔语气冷:“管不住也得管,否则晏氏在他手上,早晚有一天得败光。”
回到家,晏迟将温袖扔上了床,欺身抵住她,淡淡的酒气逼近:“闹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