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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恒念身后的天无常,忽然‘看,到了机关体内的那抹微弱的灵魂气息,在上下颤抖。
刘家的众人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一一和恒念道别之后,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天无常有些不解。
“恒念在进入他们的宅邸前,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一代又一代,他们也都知道。锻造我的主人们说过,恒念的手上沾染了许多鲜血,常人若是知晓,必会陷入恐慌。所以,恒念没有勇气和他们诉说,用人族的话来解释,恒念欺骗了他们。”
眺望着刘家众人远去的背影,天无常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与朋友。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总会改变,你也是。若是心中有愧,就用其他的事情赎罪。”
身旁的恒念有如一张纯洁的白纸,它不该成为他人的刀和剑。
想到这里,天无常将夹在罩袍上的蓝色树叶摘了下来,心念一动,使其变化成了一串带有树叶的项链。
他单手举到了恒念的面前,轻轻抖了抖。
换来的,确实对方衷心的赞叹。
“无常,好手段。”
在蜃园中,铁匠是那个最不会表达内心情感的家伙。
伙伴分散离去时,面色不改,伙伴相聚重逢时,他顶多会露出难得的笑容,顺着他们的话说上两三句。
这就是最初的天无常。
看着鼓掌的恒念,他憋了一会儿才说道。
“不是,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送给恒念?太好了,多谢。”
机关人偶双手接下了项链,它那张永恒的面孔也似乎有了些许的改变。
上车后,天无常心中不禁自嘲。
原来,他还没有一个机关人来得坦率。
杨修依旧坐在靠近车门的地方,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后上车的银发少年,敲了敲车厢的墙壁。
老车夫立刻会意,继续驾车前行。
按照地图来看,他们还要穿过一片连绵的小山,转入另一条大道才行。
前路漫漫,来往的车马也只剩下相向而行的队伍,很少能看见通向山谷中的旅客。
老车夫一边驾车一边和路人搭话闲聊,他们才从片刻的对话中得知,山谷内升起了一年一度的瘴气,实在不宜通行。
老车夫扭着脖子对着杨修喊道。
“客官,前面走不了!绕道吧!”
本想和老车夫争辩路途的长短,杨修忽然觉得没什么意义,闭口不谈。
能伤到传说中的御车之神的,恐怕也只有帝刹天座下的至强者。
既然这个喜欢驾车的家伙想绕道,那就由他去吧。
杨修掏出地图,又颠倒过来仔细观察,念叨着说:“老前辈,从东边走!”
“得嘞!”
平淡而无趣的旅途,从又一轮的赶路开始。
星移斗转,在换了一条颠簸的土路之后,睡了又醒的天无常显得有些惊讶。
恒念虽然闭目,但在它的左眼中,竟缓缓流下了一行带着蓝色光芒的‘泪水,。
而挂在它脖子上的树叶项链,也在散发着点点微光!
机关人偶,也会做梦,也会悲伤?
天无常默默陪伴在恒念的身旁,甚至不敢直视,以免有所惊扰。
两天后,应杨修的要求,他们停驻在了某片荒林的池塘边。不为别的,只是身为凡人的天无常,已经许久没有进食过什么了。
杨修打着呵欠下车,他拎着一柄细剑,一头扎入了树林。
片刻后,他的手中捉了两尾大鱼、一只野鸽,带着狂风飞了回来。
“喏,这个给你。我在那个什么……守福斋,坐在角落里吃饭的时候,听过关于你的故事,据说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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