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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你就会失去自己的本性，这值得吗？”
“不值得。”
宁然咬着嘴唇，他的余光瞥向了远方躲在角落里发抖的独臂公子宋司暇。
在某段时间里，宁然曾背着正心鉴独自出入桃花林，狠狠地折磨了为他带来苦难的罪魁祸首。
以至于那位高傲的宋司暇，如今变成了偶尔会陷入疯狂的残疾之人。
“我知道你曾受过苦，但那些事情，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根本不重要。听我的，我们需要抓来更多的虫子，我要试着破译他们的语言，好深入敌人的内部完成任务。”
“好。”
宁然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正心鉴长舒一口气，或许在回到山海大陆之后，他才能找到更多的机会，医治好宁然久久未曾散去的心病。
他将柳风波手中的书以藤蔓夺走，高声问道。
“你不帮忙翻译也行，但是那一日没有讲完的虫族势力分配，也该做个了结了吧？我们不求人，但至少能掌握多一点的资料，行吗？”
柳风波靠在桃花树下，笑着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行，二位请坐吧。上次，咱们讲到哪儿了？”
正心鉴眼看着画轴即将被送入洞窟，他急忙趁着黑暗，将附近的数十只虫人悉数卷入画中。
或是会飞的，或是钻洞的，他们都被关入了空间牢狱，不知所措。
“讲到第五位虫王了。”
“哦哦，你看我这记性。”
柳风波狠狠伸了个懒腰，他打了个哈欠，将双手抱在怀中。
“这第五位虫王啊，名号为飞空，在虫子里面呢，属于跳蚤一类的东西。他们一族很少有虫子能飞起来，顶多是借助弹跳力惊人的大腿，直接跳到云端。”
“那也很强了。要是蹬着山坡一跳，岂不是直接能把人撞死？”
宁然老老实实地盘坐在原地，用自己的手比划着跳蚤蹬腿的模样。
“确实。那第六位虫王名号为冥针，掌管着蚊蝇一类的恼人之物，在这辽阔的虫谷之内，也是不受待见的族类。第七第八位，则是蝎子蜘蛛、和蜈蚣一类的原生怪物。他们并没有和其他的虫人族一样，接受更多形态以及群居的进化，而是单独孕育出灵魂，保存了更多原始的本能。”
柳风波的身后钻出了许多巨大虫子的虚影，光是看上一眼，就能感受到鸡皮疙瘩直接钻到头顶的痛苦。
宁然收回了望向八眼蜘蛛的目光，他本就在霸国的赤域被异人族们的食物给恶心到，如今进入了虫族的范围，却要经历更加残酷的考验。
“正心鉴，要不咱们先撤吧？这脏活儿还是还给柳风波为上，我现在就呼唤海神矶，赶紧溜回咱们的老窝。”
正心鉴干咳两声，他一把勾住了宁然的肩，朝着柳风波的方向努努嘴。
“抢了活儿的是我们，不想干的也是我们，还能不能顺利活下去了？要不我自己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找到胜利的曙光？”
“不了，我们是好兄弟，好兄弟就要一起走！”
宁然憨笑着躲开了刘风波的犀利眼神，借助鸦瞳的力量望向外界。
“看不到东西啊？要不我去拷问那帮虫子？哎呀，旅馆里面的瓢虫就挺不错，那会儿就应该把他捉过来，咱们可以好好问话。”
“别吵吵了，柳大人想动手的话，你早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正心鉴此刻介于两层不同的空间之内，自灵山之下，众神各显神通后，他便对空间的力量有所感悟，使用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只是这力量，仅限于画卷内部。
他对着另一层空间的囚犯们使用了瞳术，可那些临时拼凑的杂兵里面，竟连一个能说人话的都没有！
“哐当！”
区区一个箱子的锁，怎能阻拦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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