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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劝,柳闻朝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似乎天下事都与他无干了。
而且柳闻朝还病痛缠身,也不知他膝盖到底什么毛病,竟然疼痛难当,逼得他不停吃镇痛的药物,还不知从哪弄来些***止痛。
柳逸如劝他这东西不可多用,他充耳不闻,到底染上瘾头,把那点家财都花干净了。
没钱他就去找宁濛,还去找柳逸如。
宁濛压根不让他进门,吩咐下人他要敢来闹事,就拽到没人的巷子里,见一次打一顿。
柳逸如倒帮了他几次,但他这是个无底洞,柳逸如自己也有儿女要顾,最后也放手不管了。
他就这样把宅子也卖了,换钱买***,直到饥寒交迫,骨瘦如柴的死在破庙里。
宁濛带着宋慕青过得悠闲自在,她问过宋慕青,若不想嫁人也可以,她有办法帮宋慕青安身立命。
但宋慕青红着脸低头,嘴里含含糊糊的。
嗯?
有情况!
宁濛打听跟着她的嬷嬷,似乎新科刘探花已经被皇上封为翰林,那人从前跟宋慕青的爹学过几年,也算他的弟子。
前日宋慕青出府做客,跟刘探花见了一面,说了几句,然后刘探花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似乎两人都有意。
果然没过多久刘家就派人来提亲,宁濛早就把刘探花的底摸透了,模样人品都不错,家风也算清正,两人又都乐意,她也不该拦着,大不了她多留些日子,看着宋慕青的日子如何。
反正她的日子也挺逍遥,就当度假了。
婚事办得很体面,宫里也赐下珍珠彩缎作贺礼,这门亲事算在御前挂号了,大家都不敢轻慢。
又过了十几年,她看着宋慕青跟刘探花夫妻和睦,儿女都要说亲了,再不死就成老妖精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阿濛,你抬抬脚,我要拖这里。”
宁濛到了新世界,入目就是个拖把,顺着拖把望过去,宁濛脱口而出,“苦瓜成精了?”
拿着拖把的女人更委屈了,“你胡说什么呢?”
“啊,我是说我这就让开。”
搞什么,合着不是苦瓜精啊!
那怎么这么像?
女人姿势缓慢地拖着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我过得好苦啊,你怎么还不来关心体谅我!
那苦味似乎都渗入到空气中了,呛得宁濛都想落泪。
女人还嫌衣袖碍事,高高伸手挽袖子,露出了一胳膊的乌青,在宁濛面前拼命晃,跟划桨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穿成了家暴犯?
对了,这个位面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