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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看,咦?好漂亮的妞儿!原来是她以前的同学于海棠啊!
于海棠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提着一个花布包,青春靓丽,秀色可人。
她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厂花,宣传科的广播播音员。
何雨水身为四合院的旁观者,名副其实的坑哥狂魔,今天一反常态,居然提前回家了,真是实属难得。
她好奇地道:“海棠,你怎么来了?”
于海棠叹了一口气:“唉,我是过来躲人的。”
何雨水问:“躲谁啊?”
于海棠道:“还能躲谁?杨为民。”
“怎么了,你们出什么事了?你前几天不还跟我说,你们在筹备婚礼吗?”
何雨水很诧异,这两人可都要结婚了,这是出了什么岔子?
“吹了呗,我跟他就不是一股道上的人,不能成为一家人。”于海棠想起了杨为民所做的事,她就恨得牙痒痒。
杨为民跟她政治立场不同,偷看了她的演讲稿,还当叛徒告密,让保守派有了准备,在运动会上先声夺人,弄得于海棠所在的激进派非常被动。
这个人就是叛徒,于海棠以后都不会再搭理他了。
何雨水问道:“哦,那你来我们大院,他不会找过来吗?”
于海棠道:“杨为民不是最怕你们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吗?现在又荣升组长了,他就更不敢过来了。”
“这样啊,进来坐。”何雨水把于海棠迎进屋内,忙问道:“那你现在住在你姐夫家吗?”
于海棠小声询问道:“雨水,我现在就是想和你说这个,我能在你这儿借宿几天吗?”
何雨水听完,诧异地道:“当然没问题,正好我们还能说说话,不过你怎么不住你姐那儿?”
“嗨,我姐这不是分家了嘛,我要是去跟我姐睡,姐夫就得睡他父母屋里,阎叔叔可说了,要交房钱饭钱。”
于海棠无奈的说道,没想到姐夫这么不靠谱,也太窝囊了,不就是去他爸那里住一下吗,有那么难吗?
何雨水在屋里踱来踱去,她沉着分析道:
“这么夸张?不过也情有可原,我可听说你姐夫阎解成上次在全院大会上可把阎老师给坑惨了,现在阎老师不讲情面也算正常。”
何雨水倒了一杯水递给于海棠,于海棠喝了一口,不悦地道:
“就算没有那件事也一样,他家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都要算的清清楚楚的。”
“就连我姐,她才嫁过来多长时间啊,不也变得跟我姐夫他们一家差不多了吗?”
于海棠虽然不怎么清楚阎家到底是什么样,毕竟她也没来过几次,但是她姐姐于莉的变化她还是知道的。
现在她姐姐回家跟家里人都算起账来了,搞得她妈都说她姐姐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何雨水看她神情低落,赶紧转移话题:“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的工作怎么样,难不难?”
于海棠道:“红星轧钢厂的播音员有什么难的,每天播播厂里的指示,还是挺轻松的。”
“那就好……”
接下来,两个女人就聊起了一些家常琐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