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陆卷卷和Tey女士的婚礼现场。
在陆卷卷和漂亮的泰迪女士的婚礼现场,作为一只哈士奇的陆大总裁和陆太太盛装出席,坐在长辈的位置上。
这场婚礼因为陆太太想方设法阻拦,陆盛景花了很多心思才促成的,这场婚礼他砸了重金。
所以婚礼上陆太太不高兴的板着脸。
具体的阻拦步骤和花费心思是如何做的,陆盛景记不得,只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设定就是这样。
戴着领结的陆卷卷毛还没长齐,小泰迪穿着蓬蓬裙婚纱,两只小小的狗儿肩并肩走过来,而后相对而站。
陆卷卷的脸色也是不太高兴,陆盛景猜是陆太太不同意这门亲事。而且,陆家的哈士奇是一只内敛的哈士奇。
司仪是一只头顶还戴着一团绒毛礼帽的企鹅,自带天然的燕尾服,站在冰块雕琢的台子上。
陆盛景很满意燕尾的剪裁,企鹅是他托了一长串复杂的关系从南极请过来的,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一套燕尾礼服的钱。
他满意的看着小两口神圣的互相宣誓,顺便凑过去低声翻译给陆太太听。
企鹅司仪说:“陆卷卷,你愿意承认接纳Tey女士为你的妻子吗?”
陆卷卷:“汪!”
陆大总裁同声传译——“我愿意。犬类语气上扬的单字表示同意。”
企鹅问陆卷卷:“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这个人类,可能只是怕鸡毛掸子,林子安微微一笑:“别装了。”
“……”靠,滚到一半的哈士奇被摁下暂停键,陆盛景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心凉到南极企鹅那儿去,浑身一阵一阵的盗汗。
谁知道一场梦结束,刚睁眼又进入另一场噩梦的滋味?
陆盛景内心抓狂,和面前的人类僵持着。
“好了,证据已经保存。”林子安站起来,往门外走,“刚才说人话那段声音太难听,会影响到哈士奇漂亮的形象,我就没录。”
席卷刚把林子安送到门口,身后就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是客厅里朝天翻肚皮的哈士奇悲切的哀嚎。
他就不能安静点儿么?席卷头大:“……”
“遛狗记得牵绳,附近会有小朋友出来玩儿,”林子安走了一步又回头提醒,“你家的哈士奇挺纯。”
席卷看上去不太开心:“……谢谢。”
“焦虑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他变成其他动物的时候他会焦虑,而他变成哈士奇的时候席卷很焦虑。
“媒体,曝光,”陆盛景绝望的看着天花板:“只需要一夜的时间发酵,我是哈士奇的事情就会登上热搜……”
“没那么严重。”席卷捡起沙发上的鸡毛掸子。
“嘶。”哈士奇感觉背后有些凉,即刻翻身回来安分趴在毯子上,“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个人捉回来,不能让他离开。”
“没曝光你,”席卷把鸡毛掸子放回原位,在他身边蹲下,圈住哈士奇的脖子:“是我被投诉了。”
“为什么?”陆盛景问,“因为养了一只会说话的哈士奇?”
席卷说:“不是,因为我弄你进门的方式不雅观。”
还有这种事?陆盛景问:“怎么弄进来的?”
席卷说:“拖进来的,一会儿你要去洗澡。”
陆盛景愣了下:“……抱歉卷卷,我可能是太累,才睡过头了。”
“你呢?”席卷问,“你睡了好一会儿,喊都喊不醒。”
想起梦里席卷的设定还是不同意陆卷卷亲事的恶毒婆婆,陆盛景有些尴尬:“梦……梦到了婚礼。”
“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