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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周围看热闹的食客散了个干净,兀自不见放缓,饶是沈彦秋一腔怒火,去今也有些诧异。
若说这一对儿师徒父子是普通人,打死他也不相信。
普通人能这般吃喝?
及到了四更天,师徒二人这才稍微放缓了些速度,给了后厨一点喘息的时间,不过一盘菜仍旧过不了四口也就见底。好在习惯了两口一盘的速度,陡然降了一倍,任谁也觉得轻快了许多。
沈彦秋倒不担心钱不够化,心头那点怒气也随着一夜的时间稀释散去,借着给中年汉子斟酒的功夫,着意问了一句:“请问先生高姓大名?这位小兄弟又如何称呼?”
中年汉子察觉到沈彦秋态度的变化,顿了顿筷子,一本正经的笑道:“不敢称先生二字,小僧楼难陀,是浮屠金山寺的一名行脚僧人?这是小儿沈凌之,草字退思,还没有起法号。”
沈彦秋道:“听先生的名号,果像是浮屠中人。”
不知为何,他听到楼难陀自报家门,总觉得这种拗口的怪异法号出自浮屠,心头一动,忽然想起同样拗口的犁耶泥来。
“先生却也是出自中州金山寺,可识得犁耶泥么?”
中年汉子笑道:“犁耶泥正是我师兄。”
沈彦秋奇道:“先生也是浮屠弟子?浮屠戒律不是禁酒肉么?这可是世尊如来亲口定下的规矩!”
楼难陀放下筷子,嘴里还嚼着一块肥嫩的肉片:“浮屠穿肠过,世尊心中留。我辈弟子心有浮屠即可,清规戒律只是糊弄凡夫俗子的勾当,小兄弟不必当真。”
一口将肉片吞下,砸吧砸吧嘴,还有些意犹未尽:“呵呵呵,不必当真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