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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为安，如果哪一天她一脸正色地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指不定还会信她那些说辞。
“除去执掌葬仪，堂主近期还在补齐前几日欠下的课程。”钟离声音低沉，行走之间那种沉稳的气质让艾文想到了环绕在璃月港附近的山石。
“每到午时，堂主就会找出理由从正门跑出去，要是遇到其他客卿与仪倌的阻拦也会从后墙翻过。”
原来胡桃每天是逃课来找他的吗。艾文有些哭笑不得，“先生的意思是，你不会拦着她逃出往生堂？”
“堂主自幼早慧，在学习方面本就无需过多操心。若是愿意让我给她说些陈年旧事，我自然乐意至极。”钟离不紧不慢地说着，在交谈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不卜庐的阶梯上，“不过讲学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劳逸结合。”
艾文想到胡桃那日和香菱一同离开前说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劳逸结合究竟是指这位客卿还是指胡桃。
“哎哟，今天是钟离先生来取药啊，还是那些药材吗，白术师父明日就回来了，要不要再改改药方，也不知道那位李先生的身体好些没。”阿桂正在柜台前敲着算盘，见钟离身后还跟着艾文，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还按照上次的药方来就好，我昨日才为他把过脉。”钟离见艾文跟在阿桂身后打下手，只要对方念出什么药材便可以快速取出，每次抓出来的量也没有过多调整，几乎都是准确的克数。
“之后要是有想去的地方，可以拜托堂主，我想她很乐意帮你做些什么。”像是拿药这样的事情本轮不到钟离去做，前往不卜庐不过是他观察艾文的一个借口。
他现在不担心胡桃天天逃课来找艾文，只怕这么乖巧的孩子反被胡桃带坏了。
“把账记在往生堂上就好。”
艾文见阿桂熟练的翻开账本，似乎明白了什么。
“艾文你啊，要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千岩军帮忙了，还好遇到了钟离先生。怎么样，今天和你哥哥玩的开心吗？”阿桂收拾着柜台上的物品，浅黄色的灯光照的药庐中一片暖意，艾文抽出药斗的手一顿。
迪卢克这几天给他说了很多事情，有关骑士团，有关愚人众，还有关自己的老师。
“里希先生在被救治的时候气息已经很微弱了，还是芭芭拉一直守在他身边才能坚持到主教回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无从了解，琴只是说将你送到璃月是里希先生的主意，能够治疗父亲的药剂也是他曾经调制出来送给凯亚的。”
“主教在带走他的时候，曾告诉琴之后不用特意去寻找里希先生的踪迹，他要是没事了自然会回来，还有——”
“不要因为我的这些话而改变你原本的打算，里希先生留下了一封信，我想过几日琴就会给你寄过来。”
“艾文？”阿桂见他迟迟没有回应，疑惑地问着，“是身体不舒服吗，师父说了如果有头晕胸闷的情况是正常的，要是难受的话，我给你泡些清心。”
“这个就不用了，我只是在想哥哥走之前给我说的话。”艾文换做一副轻松的样子回着话，“今天和他去了很多地方，玩的也很开心，就是有些舍不得他。”
阿桂闻言有些唏嘘，“是啊，毕竟家里人没来几天就分开了，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之后总是会重逢的不是吗，等师父把你的伤治好，你就要回蒙德了吧，哎，跟你住了这么几天，倒也习惯了——”
回到蒙德。
也许一些话亲自去问琴会更加清楚，但是迪卢克说过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改变原本的打算。
艾文躺在床上，以往还有系统陪他说些什么，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举起双手，微微向中间聚拢着，不断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明明用神之眼治疗过，为什么会觉得老师已经被自己杀死了？或许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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