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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江小呦前车之鉴，他发誓他一定要晚点要孩子。……
没过多久，江雁行便出国了，江砚还是从别的同学嘴里听到的，听到内心也毫无波动。
江雁行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镜片后的眼眸是荒芜的死寂，空洞得什么都没有。
他跟江砚比了十年，也恨了他十年，克制不住骨子里的嫉妒。
罢了，眼不见为净，换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但是他永远无法忘记有那样一个明媚如朝阳的女孩炽热又坚定地护着江砚。
他……真的很羡慕。
课0间，江砚打了热水过来，他手里拿着两只水杯。
一只上面印着孔雀，一只是小鹿。
旁人也看不出来这是两只情侣水杯。
盯着这两只水杯，俊脸洋溢着笑容，步伐格外轻快。
可等江砚一回来就发现黎呦趴在臂弯里，细白的手指还攥着纸巾，哭得一抽一抽的。
情急之下，他立刻坐下来，放下水杯，手紧扶着她的胳膊，“谁欺负你了？”
黑瞳冰冷得似古井深潭，戾气深得要溢出来。
黎呦抬起头来，视线朦胧，小姑娘眼睛鼻子都哭红了，像只小兔子，“是我自己欺负我自己。”
江砚一脸迷惑，但攥着她的手仍然捏得很紧。
“江砚，你看看我这拷的什么分0数？”
黎呦把卷0子推过去，眼睫湿漉漉的，还有些难为情。
数0学的发下来了，她才考了92，差一点点就要不及0格了。
以前拷得再差，至少也有一百零几的，这次简直是滑铁卢。
这样的分数，模拟考的名0次要滑落好多了……
江砚盯着卷0子，皱着眉吐槽道，“这卷0子出的都是偏题怪题，这出题人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小姑娘脸涨得红通通的，“可你还是143啊，比上次还高一分！”
江砚僵了僵，随即撩了撩额前的发，有些郁闷。
不是出题老0师的错，是他的错，不该考这么高。
“是不是影响学习了？”小姑娘低着头，攥着纸巾，还在抽抽搭搭，她小小声说，“江砚，要不我们见面少一点吧……”
江砚厉害，现在名次跟她差不多了，反倒是她那些理科题就是绕不明白。
再这样下去，她都没办法跟江砚考上同一个大0学了。
江砚并不答，抽了几张纸巾，给她轻柔地擦眼泪，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方才道，“我给你补0习。”
“不行。”黎呦脸颊鼓鼓地瞅他，“我看着你，没办法专心学0习。”
被她拒绝了，他居然有点开心，“多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