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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在意。
荒郊野外的,出点岔子实属正常。
可后来他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头,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几十个商队遭到劫掠。
而且这些贼寇只抢马匹,和一些容易携带的珠宝,其他东西一概不要。
此刻阿鲁台正在忽兰忽失温的太师打仗中。
他一边喝着之前从互市上换来的烧锅酒,一边琢磨着究竟是谁在捣鬼。
一个家奴突然进账禀报:“太师大人,太师府前往宣府采购绸缎的人马中途遭到截杀。”
“数百匹绸缎和随行百余马匹悉数丢了!”
阿鲁台端着酒碗的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过了许久,一把将酒碗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
“本太师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放肆。”
生气归生气,这阿鲁台倒是个聪明人,从之前的蛛丝马迹中他已经发现了一些规律。
他准备来一招引蛇出洞。
于是他召集手下将领,从中挑选了一百多名精锐,化装成马贩子。
由他本人亲自带领,朝着宣府前进。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另外挑选了两千轻骑,交由他的儿子阿卜只奄亲自统领,在数十里之外随时接应。
而此时的朱高煦在凤州中眉开眼笑。
一个多月的时间,分散各处的“山匪”,陆陆续续送回来了近两千匹战马。
另外还有不少刚从大明换来的珠宝绸缎。
此时距离他组建万人骑兵的目标,已经近在咫尺。
于谦看着朱高煦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焦躁万分。
这几天右眼皮跳的厉害,总感觉会有事发生。
如此又过了十来天。
探子来报,猛哥帖木儿即将回城。
朱高煦口中哼着小曲,心中琢磨着不知道这次猛哥帖木儿又带回来了多少马匹。
他召集了诸位将领,准备在帅帐之中为猛哥帖木儿接风。
可当众人见到猛哥帖木儿的时候,才知道出事了。
此时的猛哥帖木儿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肩头也是中了一箭,草草包扎的伤口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