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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周亦燃说,“那我请问你,李迎新:昨天晚上郑士杰老板才刚开封喝完的酒,为了留作纪念而塞进自己口袋里的瓶塞,怎么今天早上就跑到你的口袋里去了?”
“呃……这个嘛……”李迎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恐怕是因为,你今天早上拿刀刺杀郑士杰老板的时候,他突然反身过来向你扑上去,”周亦燃说,“然后他就趁着这个时候,把身上仅有可以给我们留作证据的东西,也就是那个软木塞塞进了你的口袋,但是那个时候你或许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还是穿这套衣服把软木塞留在里面就给我们会合了,对吧?”
“此外,我还有一件证物,”姜致之说,“你为仅有的那把手工刀,那上面应该有划破救生圈的时候,残留的救生圈纤维吧?顺便一提,完成那个手法,并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所使用的麻绳长度够长,你肯定得再用手工刀把绳子割成你要的长度,怎么当上应该还有割过麻绳留下的棉花之类的东西。”
“你把手工包上应该只能找到你自己的皮肤纤维才对,”周亦燃最后补上一句,“如此一来就可以证明除了你自己之外,没有别人用过你的美工刀了!”
面对这两人层层逼供,但是每一条都合乎逻辑的推理,李迎新缓缓后退了几步,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上前坐到吧台一边的旋转椅上,来回转着一圈又一圈,边转边说:
“真是服了你们了,我认输了两位,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郭新年她们要把多出来的邀请函给你们。”
“这么说来,你果然……”林辞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