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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后脑勺一下之后,但是并没把他打死,于是就把他摁到地上,直接对着他的头很很砸。”周亦燃说,“这些划痕就是凶手用莲蓬头打他的时候,却有好几下没有打中而留下的痕迹。”
“不愧是你们啊!那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也确实是有凶手行凶的可能,”姜致之说,“并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按照以往的经历来说,凶手一定就是:和他呆在同一个疗养院,并且今天一起来这里旅游的,那六个人中的某个人……咳咳……”
“你没事吧?”徐楚怡问,“看你的情况,好像病情挺重的,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哦,好吧。”周亦燃说。
几分钟之后,警方带着几位关系人坐电梯下楼,准备到一楼大厅去审问一下几位嫌疑人。
然后其他几位刚走进电梯,雨生奶奶突然说:
“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外套好像放在现场没拿,你们先下去,我回去拿一下。”
“哦,你去吧。”李警官说,“现场有其他几位警官看着,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啊。”
“好的,我当然知道。”雨生奶奶说。
接着电梯门就关上了……
在下楼的电梯上,周亦燃一直在脑中思考着一个问题,当然不止他在想,谢昀哲也在想:
“拿外套?我觉得她在说谎,她只是想跟我分开行动,奇怪,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