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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就是凶手,”姜致之说,“现在就剩下证据了。”
“这你不用担心,证据我也有了,”谢昀哲说,“因为只有那个人做那种事才会有会出现那种状况,证据也肯定还在那个人身上。”
“这样太好了,那我可以说了,”姜致之说,“就是周亦燃常说的那句:谜题全都解开了,凶手就是那个人!”
接着两人回到众人旁边,他们看见农化你因为腿部受伤,正坐在台阶上,而张贴膜就是因为手部受伤,所以一直靠在柱子旁边。
“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该亮了,到时候地铁站应该开门了,”戚支笔说,“到时候我们就先送那两人去医院,然后去找警察帮忙吧。”
“哦,不用那么麻烦,”谢昀哲说,“如果你想问在这里犯下连续三场案件的犯人,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名犯人就在这里。”
“什么?”杨鲸霖问。
“到底是谁呀,哲一?”徐楚怡问。
“是谁我先不说,”姜致之说,“我先说一件事情,就是说凶手是怎么杀新才俊的?”
“这个他来解释,我不清楚。”谢昀哲说。
“其实就是吹管,就是那种生活在热带雨林里的那些原著民打猎用的那种一吹就会吹出毒针的那种杆子,我想凶手就是用那种方法,”姜致之走到厕所旁边的那盆植物旁边说,“至于所谓吹管的替代品,就是植物中间的支撑杆。”
“支撑杆?”杨鲸霖问。
“是啊,只因为支撑杆中间都是空心的,所以应该可以完成,”姜致之说,“凶手事先准备了一个毒针,然后在一端绑上鱼线,估计凶手早就猜到新才俊已经知道真相了,当然也可能是Ta和新才俊之间本来就有仇了。哎,总之Ta偷偷的拿走了那个支撑杆藏在自己身上,然后在新才俊要告诉我们真相的时候,悄悄退到最后面,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把吹管拿出来对着新才俊的脖子后面吹了一根毒针,在毒针扎进去之后,Ta就赶紧拉那条鱼线把毒针收了回去,然后把两个东西一起藏到那株植物里就行了。”
“那……凶手是谁呀?”柳墟白问。
“其实第三件案子,也就是农化你和张贴膜两人被不知什么人给割伤的案子,那件事情就是凶手犯下的最大错,”谢昀哲说,“或许是因为之前他看我们俩的表情,认为我们两个也知道了Ta自己是凶手的身份,所以慌慌张张的凶手就想了个办法,就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刺杀农化你和张贴膜。”
“这件事情无疑是真凶在自堀坟墓,一片黑暗之中,两人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位置,但凶手却能很清楚他们的位置,并且给他们一人一刀。虽然说因为张贴膜他带着的手表有夜光的功能,所以说凶手就算在一片漆黑之中也能划伤他,”姜致之说,“但是有件事情我就不懂了,就是农化你,你身上明明没有任何发光的东西,为什么也会被凶手刺伤啊?”
“呃……因为……”农化你犹犹豫豫地说。
“还有就是,凶手为什么没有把凶器拿走,而只是把它扔到了一个角落就不管了,”谢昀哲说,“并且按照现场的状况来看,特别有可能是凶手把凶器顺着地板利用地板的滑性滑到远方,所以凶器上的血迹才会留下一大长串的划痕在地板上,之所以凶手必须那么做是因为……凶手腿部受伤,没办法移动的关系,懂了吗?”
“腿部受伤?”张贴膜好像想到了什么,“难道说……”
“对,刺杀张贴膜你和农化你的凶手,其实就是,农化你她本人!”谢昀哲说。
“啊?!”农化你大叫。
“杀死夏会格,杀害新才俊的凶手,其实都是……农化你对吧?”谢昀哲说,“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