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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说。
“泻药?”姜致之惊讶了,“难道说……”
“也就是说,姜致之,”周亦燃说,“也就是说犯人有计划性地让你上厕所,也许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
“那会不会是哪个人恶作剧呀?”柳墟白说。
“不可能的,”周亦燃说,“首先去过他们病房的,除了医生之外,就只有我们几个,我们几个肯定没有往姜致之要喝的水里面下药,对吧?”
“确实是啊。”徐楚怡说。
“而医生也不太可能会下药,”周亦燃说,“因为对于姜致之这种骨折的犯人,肯定得少让他走路,不然的话会阻碍他的病情恢复情况的。”
“那也就是说是凶手下的毒了。”柳墟白说。
“什么毒啊?用词清楚点行不行?”姜致之说,“要按你这种说法来说,我现在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呵呵,对不起啊。”柳墟白说。
“喂喂,你们认真点行不行?不要吵架了,”周亦燃说,“哎,伙计们,你们应该都明白了吧?”
“啊?你说什么?”柳墟白说。
“我现在也明白了,周亦燃脑中的事情,”谢昀哲说,“如此以来,便能先确定犯人的唯一人选了。”
“哦,我也知道了。”姜致之说。
“什么意思?”戴心怡问。
“在三位嫌疑人之中,能往姜致之要喝的水中加入泻药的人就只有一个人,”周亦燃说,“那就是,和姜致之住在同一间病房,能确定哪一个就是他的杯子,然后往里面下泻药的……病患张轶斌先生,那个人就是凶手。”
“那个病患就是凶手?”李警官也很惊讶。
“对,只有跟我住在同一间病房,对我什么药吃的和什么要用的东西最清楚的他,才可能会给我下泻药。”姜致之说,“也许他就是事先确定了我是一个昨天才刚入住这间医院,对医院的房间安排都不清楚的外人,所以说他昨天晚上给我下泻药,让我会在半夜上厕所。”
“他知道你昨天才来,对医院的房间安排都不清楚,所以以正常人思维来讲,他认为你肯定会去往左边的离这里更近的厕所,”谢昀哲说,“然后因为他知道那边的厕所是女厕所,所以你肯定会折回病房走向另外一边,于是他就……”
“也就是说,那个叫张轶斌的病患在昨晚的这一切是这样安排的。”周亦燃说,“首先他住院后耐心等待,等到哪一天他的病房里住进了一位新来的病患,于是决定在他刚住进来的当天晚上行凶。首先在与他住同一间病房的新病患要喝的饮料里下泻药,然后让他在当天晚上出病房去上厕所,在确定他离开了病房之后,自己呢,也跟随其后离开病房,在确定对方差不多该回来之后,故意拖着尸体来到他面前。如此一来,他便有了在凶手出现的时候,人还在病房里睡觉不在场证明了。”
“可是难道就他就不怕目击者追上他,那不穿帮了吗?”柳墟白说。
“如果与他住同一个病房的病患,如果是上半身的哪个地方受伤,那是没什么,且也确实会有被追上的危险。”谢昀哲说,“可是和他住同一个病房的姜致之可是一个腿部骨折的病患,你真认为他可以追得上吗?”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柳墟白说。
“可是如果只是下药的话,那么那个叫赵利生的清洁工难道不可能趁清洁的时候偷偷下药的吗?”戴心怡说。
“如果只是下药,当然是可以。”周亦燃说,“不过别忘了,首先要想控制下药的量,让致之他能在凶手想让他去上厕所的时候去上厕所一定会需要,有一定医学常识的,嫌疑人之中不是只有他曾经当过医生,会有这样的医学常识吗?”
“嗯,有点道理。”戴心怡说。
“其次啊,清洁工来这里清洁的时候,你觉得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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