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接着他往另一边走去,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黑影,正拖着一个好像是人影的东西。
“喂,你干嘛呢?”姜致之大叫。
那个黑影也发现了,对方看着他,立马把他拖着的另一个人影背了起来,朝着正前方拼了命跑去,而姜致之,因为有一边的腿骨折,只能勉强追一段距离,再往后就追不上了。
“肯定有不对的地方,”姜致之说,“回去给周亦燃他打电话,让他和李警官明天来医院找我一下。”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不用姜致之的通知,李警官他们也来到了现场,姜致之找来一名警员询问他:
“出了什么事了吗?”
“医院里的一名医生被杀了。”那名警员说。
“李白龙警官和周亦燃来了吗?”姜致之问。
“来了啊,怎么了吗?”那名警员问。
“他们是我的朋友,”姜致之说,“并且我昨天晚上半夜有看到一个黑影在拖着什么东西,可能是凶手行凶的瞬间,所以说我也算一个目击者,能让我跟周亦燃他们说句话吗?”
“哦,你是目击者啊,”那名警员说,“当然,当然可以。”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院长办公室,坐在里面讨论案情。
昨天晚上在医院内,除了死者和姜致之之外,只有三个人,三个人分别是:医院病患张轶斌、某个被因手术失败而丧命的病患的家属蒋复量,以及男清洁工赵利生。
“你们昨天晚上在医院里,都在干些什么?”李警官问。
第一位接受审问的是医院的病患张轶斌先生,他的工作是一个房产中介,之前也当过一名医生,同时他还是和姜致之住在同一个病房的一个病人,他说:
“我昨天晚上很晚就睡着了。”
“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李警官问。
“哦,我能为他作证,”姜致之说,“因为在我离开病房去上厕所之前,我确定他还在自己的床上。”
“好吧,虽然说你有不在场证明,但是还想有一些关于被害人的问题,想询问一下可以吗?”周亦燃说。
“请便。”张轶斌说。
“请问你和被杀的朱医生之间,除了医生和病患之间的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关系?”周亦燃问。
“呃,其实我在入院之前就认识他,”张轶斌说,“就之前在我一个朋友的葬礼上,我曾见过他。”
“你朋友?你朋友叫什么?”周亦燃说。
“他是我童年的玩伴,叫做蒋丞坤。”张轶斌说。
“哎,把第二位嫌疑人蒋复量叫进来下。”周亦燃说。
“哎,你们听到了吧?”李警官说。
“哦?是!”站在门口的一个手下说。
接着第二位嫌疑人也就是一位因手术失误而逝世的病患的家属,蒋复量先生。
“请你先说明一下你和被害人的关系,以及你个人的工作之类的。”周亦燃说。
“哦,好的,我叫蒋复量,现在在一个金融公司上班,”蒋复量说,“至于我和被害人之间的关系嘛,是因为他之前是我哥哥的主治医生,只是我哥哥后来死掉了。”
“你哥哥,你是丞坤的弟弟吗?”张轶斌问。
“哎,我记得你,你是我哥哥的童年玩伴,对吧?我哥哥小时候还经常带你来家里玩呢。”蒋复量说。
“果然就跟我想的一样,”周亦燃说,“那么请问您又有什么不在场证明吗?”
“呃,让我想想,昨天晚上因为我同事在工作上的失误,所以我一直陪他工作到很晚才回家。”蒋复量说,“哦,我的公司离这儿特别远,没40分钟是不可能过来的。我一直和同事工作到10点多,快11点才回家。”
“这应该也算不在场证明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