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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皆是文聘共同作战多年的旧部,见文聘一响应,体内原本渐渐被唤醒的血性,更是在一瞬间随之高涨了起来。
“愿与公子共进退!”
“愿与公子共进退!”
“愿与公子共进退……”
见众人士气鼓舞,整装待发,刘琦亦是心绪激荡,对着众人深深一鞠躬:“有幸能与尔等热血儿郎共同作战,实乃刘琦之福,亦是江夏之福,我代江夏所有百姓,再次拜谢了!”
“公子!”
“公子!”
“公子……呜呜呜~”
短暂的沉默之后,众将士的情绪全部沸腾起来,隐隐能够从人群中听到抽泣之声。
众人都知道,这一仗极有可能有去无回,但正如对方所言,此战不单单是为自己,更是为了整个江夏百姓,乃至自己的亲人不受侵扰。
连人家州牧长子都不惜金贵之躯,身先士卒,他们又有何惧哉!
而在另一头,见到刘琦轻而易举便调动起军士情绪的蔡瑁,一言不发,他与黄祖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忌惮越发深了。
特别是蔡瑁,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自家姐姐,将这祸害给送来江夏了!
而今,他能做的,只有希望这一场仗,不要再出现什么变数了,若非此间局势险峻,毫无胜算,又加之有对方的军令状在手,恐怕他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轪国县内。
“禀报将军,此战缴获战俘共两千余人,但城中商贾与钱粮都已经被大量转移,仅剩下一些老弱幼小的愚民。”
城楼上,随军主簿缓缓将战后统计禀报给了张辽。
张辽的眉毛不由挑了挑:“黄祖这厮果真狡诈。”
一副将哈哈大笑:“哈哈哈,定是那老贼一早便料到不是将军之敌,便是安排好了退路。”
张辽冷冷一笑:“若非追击途中,突然闯来一骁将,我定斩黄老贼这厮的首级,不想他手下也有这般骁勇之人,就是不知姓甚名谁。”
副将轻笑道:“末将到是知晓此人的一些事迹。”
“哦?”张辽顿时来了兴致。
副将叙述道:“此人乃是南郡人士,名甘宁,字兴霸,可笑他出身大户,虽勇武过人,却不务正事,少时集结了一群轻薄少年,自领首领,轻侠杀人,行为放荡,藏舍亡命,得罪过不少名士,黄老贼怕引起士族不满,加之对方又与死对头苏飞交好,所以一直不曾重用。”
张辽后知后觉道:“此人莫不是那巴郡锦帆贼首?”
副将点了点头:“不想将军也曾听闻。”
所谓锦帆贼,却是因为甘宁那只散游之队,喜好头插鸟羽,身佩铃铛,携弓带箭,每每出没皆步则车骑,水则连舟,侍从之人,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
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
妥妥就是一富二代,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想刷存在感。
这种“病情”,一直持续到他二十多岁,才有了好转,开始钻研诸子百家之说,想有所作为,便进入仕途。
终究还是浪子回头了!
对于这些荒唐事,张辽并不怎么感兴趣,但听到黄祖因私废公,不将之重用,心中不由暗暗庆幸。
甘宁那锦帆贼的名头当时的确不弱,而随从者皆是能征善射之人。
若是之前两军交汇,黄祖让其带兵,又或是集结一支精良弓弩队,那结局就不好说了。
然而,张辽的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头,前哨官突然从城门的另一头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将军,鄳县传来急报,江夏兵绕山而袭,已经快攻到城门了!”
张辽顿时虎躯一震,吃惊道:“黄祖、蔡瑁二人当真疯了?他那点兵马怎敢分兵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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