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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钝也能听出越文靖的话外之意,这是说自己若一意跟着连氏包庇连家,那就是兄弟离心,二弟定然要闹着分家。
越文昌虽胸无大志,却好享受,一心就想做个闲散富贵人。
他之所以这些年对连氏接济娘家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来是图个清净,二来便是知道有母亲和二弟在,自己就能这么一直潇洒下去,所以有恃无恐,懒得去计较。
可若要是分了家,到时自己又做不了主,即便再多的家产也不够连氏往娘家拿的,他和儿子就是两个酒囊饭袋,都是只会败家的玩意,岂不是坐吃山空。
虽说还有母亲在,可母亲都这把年纪了,谁知道哪天说没了就没了,到时候他就连最后的倚仗都没了。
且他自己心里清楚,如今他是人人捧着的越家大老爷,但离了二弟他算个什么东西,谁还会拿他当回事。
不用深思,越文昌也知道孰轻孰重。
他转身对连氏道:“事已至此,你即刻回去跟连家人说个清楚明白,让他们赶紧把人送走了!”
连氏不依,还要哭着撒泼,谁知越文昌扬手就是一巴掌,还指着她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既然嫁到了越家,就是我们越家人。若再成日只知道胳膊往外拐,我就一纸休书休了你,让你下半辈子回娘家过!”
连氏被打懵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见越文昌变脸,一时竟连话都不敢说,因为她看得出越文昌不是在吓唬自己。
她虽一心向着自己的娘家人,却再清楚不过自家人的德行。如今她三五不时就往回送孝敬爹娘也没给个笑脸,总还觉得自己不够尽心尽力,却不知自己因为贴补娘家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若真被休了回了娘家,还不知会受什么磋磨。
连氏就这么灰溜溜的顶着巴掌印回了娘家,夜半三更时了也没在娘家留宿,又叫门回了万悦堂,另一边脸颊上竟也多了个巴掌印。
连家人知道越文靖是真动了怒,不敢再耽搁,生怕哪天宫里就来抓人了。连峰的骨头才敢接上,就被抬上马车出了尚京城。
一路舟车劳顿,对手脚尽断的连峰来说与酷刑无异,险些丢了一条命。此时他才真是悔不当初,骂自己当初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听了杨氏的撺掇。
但若他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即便杨氏说的再天花乱坠也不会误入歧途,归根结底,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