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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根指头!”
若是换了旁人,见越宛倾这般决绝也该心有戚戚。
毕竟今日越宛倾来此并非无人知晓,外头就有几个衙役候着呢,若越宛倾真有个好歹他定然是脱不了干系的。如此一来,即便不能脱身也能拖延片刻。
偏偏连峰是个混不吝的,家中三代单传,养出了连氏这等万事以弟弟侄子为重的,也就养出了连峰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
往日无论他闯下什么祸事都有家里担着,掏空了家底替他堵窟窿,却连责备都少有,也就怪不得他能做出这等事来了。
越宛倾原也是打算以死相逼,谁知连峰竟全然置之不理,口中说着:“我就喜欢郡主这样烈性的”就扑了过来。她心一横,竟当真就要玉石俱焚!
千钧一发之际,躲在外头看戏的盛翊终于出手了。越宛倾只觉面上一阵清风拂过,握着簪子的手就被人抓着刺了出去,随即耳边响起连峰的嚎叫声。
越宛倾睁眼,就见哑奴提着连峰的衣领一拳接着一拳,打得连峰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头一歪昏了过去,这才被仍在了地上。
越宛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就见盛翊已经拔下刺进连峰肩上的簪子走了过来。他弯腰与自己对视,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下一次,记得把利刃对准敌人。”
那支带血的簪子就摊在他手中,越宛倾用颤抖的手拿了回来握在掌中,而后毫不客气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来的太晚了。”
盛翊那张终日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毫无波澜的说道:“我不会永远陪在郡主身边,你总该学会自己面对,至少懂得如何反抗。”
越宛倾莫名觉得他这说话的口吻异常熟悉,却又被他这么一提醒想起哑奴当初只答应帮自己做三件事,如今已经做了两件,的确不会再待多久了。
她恼羞成怒道:“本郡主轮不到你来说教,还不快扶我起来!”
盛翊摇了摇头,但见她应当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只是一贯嘴硬,便也没往心里去,上前搀扶起越宛倾。
然而越宛倾却只觉浑身燥热,尤其是被盛翊触碰到的地方,肌肤相贴,好似格外舒服,让她忍不住想要更亲近。
“嗯……”
这一声情不自禁的呻莹让盛翊也察觉出不对来,他低头看去,就见越宛倾双颊绯红,眼波含情,气息紊乱,几乎霎时便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连峰竟然卑鄙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