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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宛倾回越家。越宛倾也不强求,说自己明日会再来,又在离开之前说道:“元承已经知道所有事情真相,父亲想收他为义子,继续留在越家,元承不肯,执意要走。但他亲生父母都已离世,家中无人,或许只有你才能劝的动他。你若肯回家,随时都能回来,父亲会很高兴的。”
越宛倾回到越家便径直去了宁辉堂,越文靖站在院中树下看着繁茂的枝叶发怔,直到越宛倾走近才猛然回神。见只有她一人,倒也没有太过意外,只道:“明日夜里就启程送杨氏去尼姑庵,芸娘若想见她,这便是此生最后一面了。”
越宛倾明白父亲的意思,对外杨氏是旧疾复发暴毙而亡,明夜过后这世上便再没有这个人了。至于芸娘想不想见杨氏尚不确定,但她一定要去见杨氏一面。
杨氏被禁足在房中,除了叶妈妈旁人不许出入。
虽然越文靖对外说是夫人旧疾复发身体抱恙,但那日书房中动静不小,随后夫人是昏厥被扶出来的,后来更是连大夫都没请只不许人出入,院中的丫头婆子自然私下里议论纷纷。
越文靖虽严令下人们私下议论此事,却屡禁不止。消息已经传到了万悦堂,连氏自然落井下石,亲自上门来看杨氏笑话,好在正好撞上越宛倾被挡了回去,自此宁辉堂的大小事宜就由越宛倾接手,叶妈妈如今也不敢出头。.
所以如今越宛倾要见杨氏,叶妈妈也只能和清乐一道守在门口,很是乖觉。而她的主子杨氏倒真似是大病一场,躺在床上仰头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对越宛倾的到来毫无反应。
越宛倾开口道:“父亲说明日夜里便送你去尼姑庵。”
自从知道杨婉儿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后杨氏便好似泄了最后一丝力气,对什么都不在意了,这两日也是浑浑噩噩,如今对自己往后的去处也无所谓,只讥讽道:“是吗,没想到最后来送我一程的人竟然是你。”
越宛倾冷冷道:“我与姨娘可没有特地相送的情分,我来是有事想问姨娘。”
杨氏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有看过来,似乎对越宛倾的话毫不在意。越宛倾的目光紧盯着她,终于开口问出自己重生以来一直藏在心头的话。
“我母亲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杨氏浑身一颤,终于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