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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了,朝沈楚蓉道,“沈姑娘,旁的不说,只二爷对您的一片心,属下是始终看在眼中。眼下要说斩了那两家也不是大事,可怕的是,伤了两地百姓对秦家的信任。”
“既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沈姑娘您出身名门大户,自然是知道的。一旦滑州林州动乱,伤亡岂是百万啊!”
“那,楚蓉需要做什么?”
张先生求之不得,立即示意身后的谋士拿出笔墨纸砚,“秦总兵需要您进去劝一劝,至于秦二爷,您写封信便好。”
沈楚蓉抿唇,不管她想不想,好像,总是要去联系那个男人。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那么果断的拒绝。
沈楚蓉一时有些后悔,可转眼,那股后悔,就又化作一抹期待。
他能收到他的信吗?会听她的话吗???
提笔,沈楚蓉就着马车的车厢,娟秀字体按照张先生口述,写下劝导秦狩的话。
张先生喜不自胜,等笔墨干了,立即派人去送信。
沈楚蓉下意识的开口,喊住他,“等等......”
“沈姑娘还有什么事???”
张先生疑惑转身,而沈楚蓉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一对护膝和指套,递给张先生,“劳烦先生一起寄过去。”
张先生面上顿时浮现暧昧笑容,连声道,“好好好,二爷收到这个,定然是会乐疯了!”
他乐疯不乐疯的,沈楚蓉是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怕是疯了。
做的针线,不自觉的给男人做了一套。
鬼使神差的,让张先生给带过去......
等走到了秦仕的书房,沈楚蓉依旧没有回过神。
好在,秦仕喝的醉醺醺的,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一见到沈楚蓉,便呢喃喊道,“昭昭??昭昭,是你来看我了嘛??”
“二十年了,你终于来了。”
语气中,满是欣喜,而沈楚蓉,回神看向秦仕,只觉得整个人宛如被冷水从头浇到底,愣在原地。
秦仕实在是太憔悴了。
对比半个月前,还是目光闪烁着精锐,身体壮实的像一头牛一般的威武将军。现在的秦仕,头发花白,蓬松的散在头上,狼狈不堪。
花白胡须多日未整理,从下巴连接到了腮帮子。多日未曾好好休息睡觉,又用酒来麻醉自己。
整个人像是没了盼头,双目无神,憔悴不堪。
若不是沈楚蓉亲眼看到过,只怕不会相信,曾经精神抖擞的威武将士,竟然沦落到和街边的老乞丐一般。
难怪,张先生等让她来劝。
依照秦仕的定力,不可能会如此沉迷于酒水之中。他这是得知了林昭的死讯,故意放纵自己,好早些猝死,去见林昭。
是什么样的深情,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沈楚蓉联想到自己母亲死后,立马再娶荣成公主并生下沉颜蓉的父亲,对秦仕,多了一份孺慕和尊敬。
“秦总兵,我是沈楚蓉,不是...林昭。”
沈楚蓉站在门口,无视宋妈妈阻拦的动作,坚定的往里走。
抛弃掉所有名门闺秀的教养,沈楚蓉和秦仕一样席地而坐,拿起一罐没开封的酒,拍掉酒壶口的泥封,把封口的黄纸撕掉。
一抬头,烧酒好像刀子一样,往五脏六腑里燃烧,逼得沈楚蓉落下泪来。
秦仕停下喝酒的动作,训斥,“你个丫头,喝什么烈酒!”
“秦总兵,我有一个哥哥,自小便不见了,我其实知道,他肯定是荣成公主,故意派人把他弄丢的。也有可能,是把他给杀了。”
沈楚蓉无视秦仕的训斥,说出内心积攒的无可诉说的念头。
“可我,这么多年还在找,即便是他可能真的死了,可万一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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