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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土掩。”即便知道她是装的,他也愿意配合着安慰,“你也别太担心,总有法子的。”
徐静依应了声说好,还说有他在身边,她倒不是那么怕了,向他示好的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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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新年,顾家阖家都没有早起,缩在被窝中,都睡到了日上竿。差不多到快吃午饭时,这才都陆续起来。
年初一这日都是自己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无需走动,倒都很闲。饭后,顾震山把两个儿子叫去了别处单独说话,顾夫人则领着儿媳们围坐在暖阁里闲话家常。
都是随便聊聊的,徐静依便提了一嘴昨儿晚上顾容庭同她说的事儿。
这事连金氏都不曾知情,乍听徐静依这样说,她十分惊讶。
其实这是顾家的秘密,徐静依本来是犹豫着要不要提的。但又想着,就算她现在不提,不久之后也会有人提,这事是捂不住的。所以,也就索性狠一狠心,先提了。
顾夫人倒觉得这没什么,从前不提也不是想遮掩什么,只是他们夫妇从未拿二郎当过外人罢了。打从带他回家那日起,他们就拿他当自己亲儿子待。
也想过,若他同他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缘分,家中有人来寻,那只要他那亲父亲母也是仁厚之人,是真心待他的,他们夫妇二人也不会拘着不让他走。
故今日提起这些来,顾夫人也十分坦荡,她甚至还细说了那日捡到他时的情景。
“也不知二郎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总之他从小到大,模样上都十分优越。当时,他被仆人抱送到我跟前时,我一见他那小模样,就喜欢上了。皮肤雪白的,眼睛又大又黑,原是哭的,我一抱,他就笑了。”想起从前的这些,顾夫人心里暖洋洋的。
当时二郎身上裹着的那块布,是上等的绸缎,可见他之前那个家家境殷实。后来,他们夫妇也有四下打探过,也怕人家亲生父母来找。
徐老夫人也笑,面上笑容睿智又耐人寻味。
“我老婆子说什么,你们又肯不肯听呢?就算听了,又是不是真正能听进心里去的呢?”又感叹说,“你们如今都大了,我老了,我再说什么,未必能深入你们的心。所以,既如此,我不费这个口舌也罢。”
这话说得颇严肃了些,徐静依等人见状,忙都站了起来听训。
袁氏是个很孝顺的人,素日里十分敬重老太太,她忙替两个女儿道:“这个家只要您在一日,就是您当家做主的。日后便是二娘成了郡王妃,您也仍是她长辈,她回来后也会听您的训。她们姐妹都是您看着长大的,您该多疼一疼的时候还是得多疼一疼,不能因为她们各自嫁了人,就不管了。她们年纪小,很多大道理都不懂,还得您老人家多教教她们呢。”
因这番话中提了徐淑依,所以即便她不情愿,也不得不开口应一声:“孙女一辈子都听祖母教诲。”
老人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这番话说得有用无用,但她仍是道:“就算你们日后各自嫁了人,姐妹之间不常走动了,生分了,也望你们能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你们都是定安侯府徐家的女儿。你们姊妹若是不睦,不但徒损了我们徐家的名声,也会叫外人看了笑话去。”
“你们祖父,你们爹爹,都是朝中为官的,你们不为别的,多少也要为他们的官声着想。好歹,咱们这个家,能有如今这般荣耀,你们姊妹能吃喝不愁,过上好日子,全赖他们外头立的功。一家子姊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是扯断皮肉连着筋骨的,谁也摘不掉同谁的关系。”
“这话我只今日说这一次,你们若听得进去固然好,若听不进去,日后如何,也只能说是你们自己的造化。”
徐静依是认真听进去的,其实她也不想同自己的亲妹妹撕破脸,只要她能改邪归正,日后不说对母亲如何的好,但凡能不气母亲,她就不会去刻意针对、打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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