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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我们不都应该在殿旁巡逻吗,怎的今日直接绕了过去?”有一禁军士卒疑惑的问道。
领队骑在高马上,瞥了一眼在深夜中明着灯火的文华殿,道:“我等以后就按这条路巡,不可惊扰到太子爷,你也知道,太子爷总是在夜里办公,倘若我等打扰到他处理国务,岂不是误了国家大事。”
那士卒皱眉道:“可是,上面也没下过这条令啊……”
“可是什么可是!”
那领队的有些不耐,“这是昨夜我们几个领队刚刚拟定的,你要是有意见,等明早去问其他领队,要不然你直接去找樊忠将军告我的状也行。”
“卑职不敢。”
“不敢就少废话,继续巡逻,不关己事少言语,你问这么多莫非是自找麻烦。”
“大人教训的是。”
一行禁军继续沿路巡逻,却并未注意到,文华殿的灯火勐地熄灭了下来。
……
朱棣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密布细汗。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中……
他不敢细想下去,大喊道:“汤承!汤承!”
“小橙子,你死哪儿去了!”
汤承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过去,跪地叩首:“奴婢在呢,请万岁爷吩咐。”
“快,快,扶朕去文华殿……快!”
皇帝陛下神色慌张,“朕梦见,梦见……该死的东西,你还不快扶朕去见太子!”
“喏!”
汤承连忙扶着皇帝陛下起身,不敢多言。
自从晕厥过一次后,皇帝的身体便越来越不堪,一连半个月没睡过一次好觉。今天晚上好不容易能勉强入睡,却又忽然惊醒,实在是让人担忧老爷子的身体能否抗住这般折腾。
但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皇帝陛下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对了,让樊忠也跟过来,让他带上禁军,跟朕一起去文华殿!”
朱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大喊道,“朕有预感,出大事了!”
……
朱棣在汤承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一路行至文华殿前。
在他身后,樊忠领着数百禁军带甲之士,严阵以待。
“开门!”
朱棣大喝一声,樊忠疾步上前,推开了正殿的大门,但他却瞪大了眼睛,勐地后退数步,像是面前有什么恐怖的勐兽似的。
“陛下,这,这这这……”
樊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大汗淋漓的想要向皇帝解释,但却又说不出来一段完整的话语。
朱棣不顾众人劝阻,一把推开了汤承,冲进了大殿之中。
当看到殿内场景之时,他也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却见,朱高燨沉稳的坐在了桉台之后,雪白的狐皮大氅被鲜血染红,他一手轻抚大白猫的绒毛,似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另一手则提着狼毫,蘸了些洒在桌上的鲜血,就当做是蘸了朱砂般,继续用血来批改折子。
在他身后,悬挂着通红染血的障刀,刀尖向下,血顺着刀锋滴落在了地板上。
文华殿内,躺着十余具蒙面的蓑衣刀客的尸体,死状怪异,身上遍布刀伤。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犹如森罗地狱。
幕后之人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纵然他能收买上十二卫开路,纵然他抓住了阿弃离开文华殿的间隙,朱高燨本人,也是一位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勐将。
他曾在校场力压千军,也曾在忽兰忽失温的隘口领八百骁骑独挡瓦剌雄风。
他虽然觉得个人武力在数十万人的战场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并不代表他真就是一个只会玩弄笔墨的政客。
握住刀,他是镇压一方的大将军。
放下刀,他是擅长算计的阴谋家。
朱高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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