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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你。”
长孙基笑咧了,嘚瑟又挑衅似的扫了上官渊和倩茹一眼,“狡猾的小丫头,你是假装不懂呢?你姐姐在说名分的事呢!”
上官渊听不下去了,端起茶泼长孙基,没料到竟然被一旁伺候的仆人给挡了。
病恹恹的长孙基示威似的,一把将湘湘拽入了怀里,调笑道:“你再不说,你的姐姐和姐夫可就要忍不住了。”
湘湘急了,捂着脸把堵在喉咙口说不出的话,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姐姐,我想带世子回家住几天,可以吗?”
这胆大包天的小女子简直不知世间礼教为何?
倩茹着急上火,斩钉截铁地拒绝。
可是湘湘却道:
“我们打了赌,如果你同意他去家里小住,他就娶我为妻,否则我就要跟在他身边当丫鬟。”
唉!真是逼的人不得不点头啊!
长孙基见她默认了,即刻命人去准备车马。
倩茹见上官渊一脸的官司,尴尬地搀着他离去。
上官渊一直认为桂王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现在要他和仇人的儿子成为亲戚,还要同住一个屋檐下,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她很能理解他的感受,但如果湘湘输了赌约就要给长孙基当丫鬟。
哪天长孙基蹬腿儿了,湘湘在桂王府就只能任人鱼肉。
权衡利弊,她只能选择委屈上官渊。
而且他还有自己的小私宅,万不得已,他们可以搬过去。
好在长孙基也不是全不顾全湘湘的名声,回去的路上,他同上官渊坐一车,湘湘和她坐一车。
车上,湘湘捂着嘴,趴在她的双腿上咯咯地笑出了声。
真是个单纯到没心没肺的丫头啊,倩茹很为她的未来担心。
而湘湘却道,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有成就感的一日,她准备回去,就把屋子布置下,软硬兼施拉着长孙基拜堂。
“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倩茹急了,忙把其中的厉害同她挑明,“寻常百姓嫁娶,婚姻大事都要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长孙基是皇族,是桂王的嫡长子。你这么做什么都得不到,而且还可能会被戴上骗婚的帽子,身败名裂!”
湘湘却不这么认为,“反正我认定了他,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要他娶我一回。”
“他病的连路都走不稳,能给你什么?”
“我是个孤儿,从小最盼望的就是有个家,有人爱惜。”
湘湘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心疼的人心都快碎了。
唉!没办法啊,既然这小丫头已经情迷到钻了牛角尖,她只能竭尽全力为其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