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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心了,又瞪向盛焘,若非他,这会儿她都躺在床上做美梦了。
现在却还要在花船上吹冷风。
盛焘知晓自己连累了白屹洵他们,见苏棠梨不悦,也只是愧疚地赔罪。
都是我一时没有防备,才害得你们也被牵连进来。
你知道就好!,苏棠梨没有好气,哼哼唧唧的,刚刚如果不是我,你就被郡守府的人带走了,知道后果嘛,你!
盛焘道歉,都是我的错,多谢苏娘子相救。
他若是被郡守府的人带走,郡守府的人必然要借着凶杀案,先杀了他,弄成一个畏罪自杀。
到时候死无对证,再陷害知府和盛家,那他姑父想升官是没有可能的。
盛家也会被他牵连。
想到这里,盛焘也骂了自己,就听白屹洵问,你好好地去厢房做什么?
我....
苏棠梨见盛焘支支吾吾的,一脚就踢过去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有所隐瞒?
不是,我,我是....,盛焘扶着膝盖,另一只手捏紧了衣袖里的字条,眼中滑过一抹为难。
就听着捕头说,凶手另有其人,并非我们表公子。
话落,见赵移想要说话,捕头拿着匕首,看向他们说,根据死者伤口的形状,刀刃的长短尖锐都符合,所以这确实是作案凶器。
伤口入肉入骨头三寸六分,直扎入心口,足以可见对方必然是个练家子。
不然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可即便是我们捕快杀人,也弄不了这么深的伤口,何况我们表公子手无缚鸡之力。
根本没有办法在将刀入骨这么深。这是其一。
其二,死者身六寸,而我们表公子身八寸有余,如果是我们表公子持刀杀人,那么死者的伤口就不会是这个位置。
根据伤口可目测,凶手的身高得六寸到七寸之间。
其三,死者是先中毒,导致身体痉挛,和凶手相搏,总会有痕迹,而且死者的指甲上也有棉絮。
这跟我们表公子的衣服并不相符,再者,此毒物会让人腹泻呕吐,而死者也确实是有呕吐,那么对方必然也会沾染。
谁中途换了衣服,或者衣服上有污渍,就有嫌疑。
来人,一个个查。
声音落下不过一会儿,就见捕快抓了一个嫌疑人,他的身上确有呕吐物,且手背上也有抓痕,身高也六寸。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听着他的喊声,捕头仔细打量了他,看着他虎口上有伤痕,当即眯了眯眼睛,又猛得一拳头揍过去。
就见对方本能地躲避,瞧着他下意识的动作,捕头勾了勾嘴角,有意思,原来是还是个士兵啊,竟然都会军拳,瞧着出拳的招式,你是祁家军?.bμν
见他的眼神闪躲,捕头哼了一声,又吩咐,来人,去护城营问问此人的身份,什么时候,祁家的兵不在前线打仗,倒是来了望城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