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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酒,结果被副院长抓到。
还不是我跟二郎有担当,一并承担了。可你知道副院长是怎么罚我们的嘛?
说着吴有钱哼哼唧唧,又觉得一把辛酸泪,副院长可是搬了一百坛子酒,让我们喝完,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走。
我跟二郎两人醉了又喝,喝了又醉,足足在思室待了十四天!
那你说,我跟二郎能不酒量好嘛!
池暮归听着旧事,讪笑了几声,又看向笑得无奈的白屹洵和气呼呼的吴有钱,弯腰赔罪。
那会儿我才十三四岁,实在是怕副院长,更怕我爹罚我,就溜走了,对不住,让你们背锅了。
白屹洵不太愿意想起这桩往事,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便摇头失笑,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不提,不提了。,池暮归还是有些心虚的,又看着天已经亮全了,便放下酒碗,看向他们问。
二郎,你们可要在这里吃午饭,还是先回去?
白屹洵想了想,摇头说,得先回去收拾行礼,我跟内人这几天会住在城北客栈。
啊?,池暮归惊讶,看向白屹洵不解问,怎么好端端的,不住在家里,住在客栈?
白屹洵见他们二人都诧异,将苏棠梨要在城北掬羽楼绣衣服的事情简单提了几句。
就见池暮归惊到了,又点头说,竟是这样,没有想到弟妹的刺绣这么厉害,都能在鞠羽楼做绣品。
那可真是太巧了,他表哥就是鞠羽楼的东家。
对了,表哥应该收到信了,那应该朝着望城来了吧?
池暮归看向白屹洵,还是有些期待,那万一苏棠梨真跟他表哥有关系,那他跟二郎岂不是一家人了?
时辰不早了,我先进去了,这几天我都在城北,我们见面也方便。
白屹洵看向池暮归,见他点头,就和吴有钱一块离开,各自回了屋子。
就见苏棠梨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洗,瞧着她的面色很好,便问。
可觉得头疼?
听到声音,苏棠梨回头见是白屹洵,想到昨夜她喝醉了,还有些心虚,又试探着问。
夫君,我昨夜喝醉了,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闻言,白屹洵的嘴角朝上勾了勾,眼中滑过一抹狡黠,却是点头说,有。
啊?,苏棠梨吓了一下,仔细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模糊之间,她好像抱了白屹洵。
后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她可暴露什么了?
想到这里,苏棠梨虚着声音问,我,可说了什么?
白屹洵朝着苏棠梨靠近,瞧着她虚虚的样子,低头附耳,贴着她的脸颊,噙着笑说。
棠梨说,想和我早日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