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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薇听着这话,却是不悦地哼了一声,瞪了一眼魏碧薇,又瞧她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抬手就想敲她的脑袋。
依旧被魏碧薇躲开了,就见她嬉笑着朝自己吐舌头。
阿姐,你看你,对我动不动是打,就骂。
那是因为你讨打!
冤枉,阿姐,我怎么就讨打了?我说这些话,不都是为了阿姐好吗?
好什么,一推歪理!
阿姐,你看,咱们是亲姐妹,我关心你的话,你都不领情,那你还能指望外人领情,觉得你对他好吗?
魏碧薇抱着脑袋就往前冲,又回头扮鬼脸,所以啊,阿姐,咱们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亲姐妹都要注意分寸的话,那对外人,岂不是更当明确分寸?
闻言,魏青薇竟是无言以对,又见魏碧薇跑远了,哼了一声。
但她即便不喜欢苏棠梨,可阿奶的话,也得听。
便跟上去,将红盖头拿给苏棠梨。
这个就是当初你阿婆送给我的红盖头,绣的是戏水鸳鸯。
等两姐妹将红盖头拿来,魏老太太直接给苏棠梨,又慈爱道,那会儿你阿婆是通县有名的绣娘,一副绣品可是能卖到二十几两。
那会儿的二十两可相当于现在的上百两了。
何况还是红盖头,那就更加贵了,用的是月罗,在我们那会儿月罗可不便宜,且在望城的布中,能排在前三的。
即便是现在,这么精致的刺绣拿去典当,还是能当个两的。
苏棠梨接过红盖头,瞧着上面的鸳鸯戏水刺绣,初看惊艳,细看惊叹不已。
我阿婆的苏绣好精湛,鸳鸯的眼睛这里不过用简单的线条,却是勾勒了含情脉脉的眼神。
魏老太太听着这话,笑得愈加和蔼了,回想起从前,她还生出了好些感慨。
说起来,也是憾事,你阿婆和阿公是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后来成亲,也是男耕女织,十分恩爱。
但你阿婆的身体不好,头胎是哥儿,可惜没有保住,难产早逝了。
再后来养了身体,才怀上你阿娘,可惜,你阿婆又是难产,险些一尸两命。
但好在,总算是保住你阿娘的命,但你阿婆却是受不住,去了。
你阿公独自抚养你阿娘长大,在你阿娘出嫁后的半年,也去了。
说着,魏老太太的眼中还含着泪水,瞧着不合时宜,便擦了擦眼角。
望着苏棠梨的面容,依稀还能看出闺友的模样,又笑着说,棠梨丫头的眉眼和你阿公真像,鼻子像你阿婆。
尤其是你跟你阿娘一样,都像极了你阿婆,笑起来,脸颊还有梨涡。
不过你的额头这块,微笑的时候,是,还有好看的美人尖。
你阿婆阿公,或是你阿娘都还没有,想必是随了你阿爹。
所以啊,你这孩子可真是会长,专门挑好看之处。
瞧瞧这张脸,我老婆子都要以为是哪儿走出来的仙女呢。
被夸赞,苏棠梨还怪不好意思的,但原主确实长得很好看,便抿唇笑着说。
那可不,我阿公和阿婆恩爱,生下了貌美如花的阿娘。
我阿娘和我阿爹又相爱,可不得生下美若天仙的我,因为我就是上天给他们最好的礼物啊。
魏老太太听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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