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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早饭都没吃的程笙正在睡懒觉，就被手机铃声震响了。
“喂？”她声音懒懒的。
“工厂那边出事了，周有才查到的消息，里面已经被搬空，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彻底成了废墟。”
“什么？”程笙猛地坐起身，瞌睡虫跑了干净，彻底清醒过来，“怎么会这样？查出来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吗？”
“也就这两天。”江易泽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好，挺沉闷的。
程笙想了一下，也就能明白过来，白晓莲那边给的证据是假的，估计人家早就察觉到了，所以才将证据消灭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她猛的抓了一把头发，将头发抓成了乱糟糟的草窝状，很烦躁的低咒一声：“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出发过去看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江易泽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别着急，先吃早饭。”
程笙心说能不着急吗，现在都已经慢了很多步了。她应该想到的，在发现证据是假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想到的。只不过，最近她都沉浸在跟江易泽之间的感情当中，连带着脑子也笨了不少。
“好，你也吃点儿。你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程笙真的只是客气一句。
谁知道江易泽沉默了一瞬，紧接着笑出声：“等着，我马上就到。”
好吧。
原本程笙不打算吃早餐，听江易泽这么一说，只能老老实实吃完早餐再过去了。
等他们赶到那个所谓的制药工厂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周有才早就等在工厂大门口，他一路小跑过来，老远就开始骂，“这帮孙子，手段够厉害的，我向四周的住户打听过，前两天还见到工人出没呢，人搬走绝对是这两天的事。”
他边带两人走，边指着大门说：“你们看，这怎么看都像好几年没住过人的模样。”
确实，大门布满铁锈破败不堪。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里早就荒废好久了。
“我查过，这工厂确实是原来一个倒闭的企业旧址，关门后一直没再使用。”
程笙边不动声色打量四周，边听周有才说话，也没插话，只静静听着。
越往里走，越荒凉。
地上全是枯叶，厂棚也很破旧，一路走过满目荒凉。
周有才滔滔不绝跟江易泽说话，渐渐的，程笙一个人落在了后头。.五
男人特意放缓脚步，周有才也反应过来，跟江易泽一起停下脚步，转身看程笙。
程笙蹲下身，划拉开厚厚的一层落叶，“他们中有高手，也对，能不动明声色做那种生意的人，背后之人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