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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小姑娘在她估计睡不着了，干脆坐起身，随口吩咐了个活。
“姐，那些东西都在王老板那里，他每个月来核对一次，然后就把东西都带走。”
程笙沉默，“将卫生打扫一遍？”
“哎，好的，姐，我马上去。”秉承着只要不闲着就有工资拿的想法，小姑娘干的格外卖力。
程笙晃悠着去查电脑和监控。
周有才给她的消息，最近几年里，白晓婷吃的药都是从程来药铺购买。
有意思的是，电脑里的痕迹信息和监控录像只有这个月一号开始截止到今天，也就是说王承志定期每个月删除监控录像。
继刚将人气吐血两个小时后，她给王舅舅打了电话。
王舅舅很有骨气的拒接了。
再打，再拒接。
她拍了张欠条照片，微信发给了对方。
三秒不到，王承志电话打过来，怒吼：“不是只要将药铺还给你就一笔勾销吗？”
“我没说。”程笙不急不缓回。
王承志噎住，仔细想了想，当时程笙将借条甩给他，他摔倒了，身上疼的厉害又气急攻心，还真是他下意识认为对方是用借条当交换药铺的条件。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怒火滔天，声音大到震天响。
程笙将手机从耳朵边拿远点，慢悠悠笑着说：“想请问一下，舅舅您记不记得白晓婷或者她家人是不是从我们店里买的药。”
“谁是白晓莲？不认识。我平时又不在药铺待着，哪里认识一个买药的病人，这种事别来问我，问就是不知道。药铺既然还给你了，以后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解释挺多啊，又没问你认不认识。
“哦，监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之前的都删了。”
“监控本来就是设置的一个月一清理，你找监控干嘛？”王承志声音低沉，“你该不会怀疑我在店里动什么手脚了吧？”
“往来账目和过往病例呢？”
“程笙，你别欺人太甚，你是怀疑我做假账吗？”
“没有，进了您口袋里的钱您能吐出来？”程笙也没打算要，毕竟王家舅舅这么多年来确实多多少少照顾了程家母女，更何况有他是王锦亲哥哥，真闹翻了脸，王锦没了娘家人怕会伤心。
她不舍得母亲伤心。
所以，只要王承志别太过分，之前的账都到此为止。
只要他别来招惹她。
王承志听她说得刺耳，可也确实不会将之前到手的钱还回去，憋着气冷冷说：“那些东西又不值钱，我留着干嘛，烧了，以后什么也别来问我，问就是不知道。”
“没事我...”
程笙就挂了。
王承志捏着手机，那个气，死丫头片子。
不对，他刚刚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
借条。
赶紧打过去，程笙拒接了。
再打，电话里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这是拉黑了？
一时间，王承志气血飙升，点开微信，发了一通怒吼语音。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哐当一声响，手机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程笙坐在电脑前，手指纷飞间一串串编码在屏幕上跳跃，小姑娘一颗脑袋从门缝里探出，露出一口小白牙，“程姐，我打扫完卫生了，你要不要检查一遍？”
程笙手指动作没停，没回头，“回家吧。”
“啊？”小姑娘惊住，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我从不迟到早退。”
总感觉自己的四千三百块钱工资保不住。
程笙呜一声，“那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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