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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泽。”男人低低咳一声,声线更哑了几分,“我的名字。”
“可我还是觉得喊小叔叔最有感觉,怎么办?”程笙可怜兮兮看男人,“我还是喊您小叔叔吧,好不?”
没眼看了。
唐豆气呼呼扭过头去。
江易泽不搭理人,程笙觉得太无聊了,主要身上冷,胳膊伤口处疼到额头一直冒虚汗,她需要转移注意力,男人是最好的大补药。
“小叔叔,您为什么要搬走,江家老宅本就是您的家啊。”她将头靠过去,却离男人肩膀一寸并没有真正挨着,“住在江家不好吗?”
车内很安静,司机手足不错,一眼也不敢乱瞄,但又忍不住想偷看。
他们车子一直停在路边,既是在等警察来,也是看着抢劫犯。
“警察好像来了,我下去看看。”司机听见警车鸣笛声,激动地推开车门急匆匆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不是被灭口就是要离开江家了,守着好几个大秘密又谁也不能说,那滋味,啧,挠心挠肺。
唐豆也气呼呼下了车,那被气死。
车内只剩下程笙与江易泽,程笙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忽然,耳边响起一抹低沉微压嗓音,似带了如沐春风暖意,不知觉让人心情放松,“别睡,等一会就去医院。”
顿了下,又问:“疼吗?”
程笙觉得身边有个大火团暖洋洋的,忍不住靠近再靠近,头放在一处还蹭了蹭找了个好姿势不动了。
江易泽黑沉沉眸子锁定在女人靠在他肩膀的脸蛋上,她脸颊晕红嘴角带了满足笑意,让他有种错觉,似这样靠着女人很幸福。
他心软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摸在女人脸上,僵住,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在干什么!
这女人,她就是个小骗子!
一直在演戏,带着目地接近他,戏耍他,将他当成傻子!
他查过程笙以前的所有事,知道她心里还爱着前夫江子轩,那个让她不惜自杀的男人。
她把他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