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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知秋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詹博洋眉关紧蹙,又问道:
“就像吴茂源直接用嘴,把阴丹给吃下去那样?”
“差不太多。”
虽然知道肯定免不了要面对一番细密的盘问,但是叶知秋的态度依然敷衍。
他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先将之前脱手而出的妖刀捡了回来,收入刀鞘之后,才转身道:
“这儿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这边?还是,去你那边?”
...
半小时后,神武总局,局长办公室。
詹博洋独自坐在其中一边,对面除了叶知秋外,顾绯衣与刘海也在,而这形似以一敌三的微妙局面,也叫詹博洋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本以为,刘海应该是个深明大义的家伙,知道两事相权,究竟孰轻孰重。
却不曾想,这老太监竟在进门之后,就很自然地跑去对面,并且还跟房间里的主人一样,自己动手烧水沏茶。
叶知秋大落落地坐在沙发上,身后妖刀离地三尺悬空不落,以免会将这间不在一楼的办公室给突然压垮,而其目光则是不断打量周围的布置——比起姜夔那间办公室而言,身为总局局长的詹博洋,反而更加简陋一些,不仅角落里面没有绿植盆栽用以点缀,并且书架上面除了案宗就是案宗,就连一本用来装模作样的书籍都没有,可怜巴巴。
也不知是有意为之,用来衬托他的为人清廉,还是当真如此,没有任何虚假欺骗。
“说说吧,之前到底怎么回事。”
詹博洋暗自叹了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局面。
“其实你的心里应该明白,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叶知秋从刘海手里接过已经泡好的茶水,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先抿一口润润嗓子,才继续道:
“最早的时候,我就是个神弃之人,这件事你肯定知道,虽然原因至今仍是未解之谜,但这已经足够说明,我跟别人不太一样,所以当我拿到绯衣送给我的心头血,并且依此可以修炼之后,在我体内涌动的能量,就已具备这种能够吞噬其他能量的特性...就像北城那座斗兽场,之所以会毁于一旦,就是因为这种我独有的能量特性,足够克制那群正教教徒留下的手段,否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詹博洋沉默下来。
这种回答并不出乎意料之外,并且很早之前,他就有曾深切想过,叶知秋这个唯一被神抛弃的人,可能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极端的存在,要么“最高”,要么“最低”,只是这所谓的最高与最低,究竟基于什么条件,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会导致这种神明将他弃之不顾的情况发生。
只不过因为顾绯衣这被神明眷顾之人的出现,才导致他错误地将叶知秋认定为“最低”,并且从那之后不予关注。
直到詹博洋在两年前,因为偶然记起那场鬼王强娶神弃之人的事件,从而意识到鱼红鲤或许并非胡搅蛮缠,而是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詹博洋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复杂。
既有悔不当初,又有对于人族太过弱势,以至于对很多事情都很懵懂的唏嘘与无奈。
随即苦笑问道:
“所以,你那吞食诡异从而强壮自身的法子,不能普及?”
叶知秋喝着茶水看他一眼,嗤笑便罢,就连回答都懒得。
这是明摆的事情。
詹博洋对此也不觉得有何恼火,两肘拄膝,双手握在一起各自交错着稍稍用力,如此沉默了片刻,才抬头道:
“还有,我想知道你的态度...关于你从东岳幽都带出来的那些术法神通。”
不等叶知秋开口回答,他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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