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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洗澡水换了一遍,重新躺进去后,感受着温水浸润身体,这才终于清爽一些。
这前后整整一年半的走山,确实让他改变了很多东西,像是不太明显的心境变化——或许这跟时常能够见到天地开阔的景色有些关系,登高望远,举目千里,初次真正沉下心来眺望远处无边无际的景色之时,胸怀当中那种悄然悸动的感觉,有些像是情人挑逗一样痒痒的,却又不止于此,时至今日也还令他难以忘怀。
又或者是发生在身体上面的变化,其中最为明显的,或许就是已经长满了老茧的脚板。
以及更加精悍的体态。
依着青竹的说法,这叫人之劲气在骨在筋不在肉,也便是说,过分强壮的肌肉反而会对自己造成某些方面上的巨大束缚,并且松松垮垮未必就比紧绷更弱。
所以叶知秋这一年半来吃过的苦头,绝不仅限于上山下水,风餐露宿。
倚靠在浴桶的边缘,叶知秋难得放松下来,有些睡意。
许是觉得水温已经有些凉了,溪兰与他招呼一声,便出门继续烧水去了。
等到开门声再次响起,已经是一刻钟后,但来人并非溪兰,更不是梅璎望菊又或其他婢女,而是难得抽出时间回来瞧一瞧的鱼红鲤,怀抱黑猫,莲步款款,一直走到浴桶边缘,可叶知秋却依然睡得相当深沉,后脑勺挂在浴桶边缘,双臂展开,双腿蜷曲脚掌自然蹬着浴桶底部,或许是对周遭环境太过信任,又或觉得即便真有危险发生他也无力反抗,所以没有半点儿防备。
鱼红鲤不曾出声,就只站在旁边这么看着。
又过片刻,溪兰这才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瞧见鱼红鲤后面上露出惊愕之色,但也未曾出声,就只屈膝一礼,便到跟前将水缓缓倒入桶中。
叶知秋在胸口抓了抓痒,哼唧两声,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举起双臂抻个懒腰。
“喵!”
“嘶~!”
哗!
手指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叶知秋浑身一抖猛地缩了回来,水花四溅惊得溪兰轻呼一声,又怕盆里的热水浇到自家老爷身上,只能缩着肩膀侧了下身子,就被水花打湿了衣裳,一时间若隐若现风情朦胧。
叶知秋没工夫注意这些,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鱼红鲤和那刚刚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的黑猫。
“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些时间了。”
鱼红鲤温柔抚着黑猫脊背安慰它突然有些偏激的情绪,有些意味深长地笑道:
“叶郎与美同行已有一年又半载,尽去一些人迹罕至之处,怎的,四望无人之时未曾放纵过吗,怎的才刚回来,就将手往人家胸口伸来?”
说着,她又瞥向一旁已经湿了衣裳的溪兰,笑意更浓。
“还故意将人衣裳打湿,就只为了一饱眼福?”
正在翻找金疮药的溪兰顿时脸红。
叶知秋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抬手瞧了一眼已经冒血的伤口,咧咧嘴道:
“这猫该不会有狂犬病吧?”
“喵呜~!”
黑猫立刻浑身炸毛,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个出口无忌的混蛋。
鱼红鲤拍拍它的脑袋作为安抚,随即转身双手一松,黑猫便从她的怀里一跃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了回过头来冲着叶知秋哈了一声,这才回头蹿过门槛没了踪影。
叶知秋口中“嘁”的一声,嘟嘟囔囔说了些不好听的,什么当初第一次见怎样怎样,现在怎么这样这样,临到末了又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声猫心不古,顺便将手递给已经回来跟前的溪兰,任其拿了一只小瓶子往他手指伤口倾倒药粉。
鱼红鲤也不理会叶知秋的这一通埋怨,轻声问道:
“出门许久,叶郎心中可已有了答案?”
“没有。”
叶知秋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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