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舍地拉着任愿的被子,非把任愿拖起来不可。“起来,去刷牙洗脸,然后跟你弟去买年货,你这整张床,我要拆了洗了。”
任愿忘了,张芬要大清扫,可需要这么早吗?
张芬还碎碎念着:“你这个房子,还不会从住进来以后就没有清理过吧?怎么一个女孩子这么脏呢……”
任愿头都大了,她也没张芬说得那么糟糕,那么不爱干净啊。
“我起来我起来,你别念了。”任愿不情愿的跑起来,抓了抓她乱跟跟鸟窝一般的头发,身体累心也累。
“刷牙洗脸去。”
“好!”
任愿像是木偶一般,被提着去浴室刷牙洗脸,等她出来时,她的床已经秃了,能拆的都被拆了,张芬都拿去洗。
得,连回笼觉就睡不了。
任愿认命地走去吃早餐,刚好任望也过来吃了。
“就你一个?南绰聿呢?”任愿坐下,问任望。
任望是个高三生,正处于完全可以晚睡早上还可以6点起的阶段,他此刻看起来没有任愿那么丧那么无力。
“嗯,妈说他在睡觉就不要叫醒他。”
任愿看着在阳台忙活的张芬,心里大喊不公平啊,她就可以无情地吵醒,南绰聿她就不忍心了?
“不过也好。”任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他昨天忙得挺晚的,多睡一会儿吧。”
“你知道他昨晚在忙啥?”任望想起南绰聿那句“你想知道什么去问你姐姐”,任愿真的对南绰聿所有都是了解的?
任愿早起,太口干舌燥了,不慌不忙地喝了半杯牛奶后再回答任望。“嗯,他昨天还说你要高考?”
“嗯。”这姐姐,常年不回家,连他今年高考的大事都不不知道。任望心里郁闷。
任愿轻轻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这个姐姐做的不称职。“高考加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南绰聿说你昨天学习得挺晚的,你成绩挺好的,放轻松就可以考好,别太累。”
他们两人的消息是互通的?
任望有点害怕南绰聿会跟任愿说他想读机械,毕竟这是他内心地打算,张芬也明里暗里地揣度他读金融,任望也害怕任愿不支持他。ap.
“他……还有跟你说什么吗?”任望停顿了一下,在补一句:“关于我的。”
“没有。”任愿吃着三明治,摇摇头。但看着任望有点心虚的模样,让任愿很是怀疑。“你怕他跟我说什么?才过了昨天一夜而已,你们之间就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