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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觉得高阳不像那种人!从一个人的心理来分析,杀人是一回事,杀了人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生命迹象渐渐消逝,是另一回事。如果高阳与毕继福没有刻骨的仇恨,我想他应该不会如此冷血。”
“对!大多数情况下,杀人只是一时冲动。如果能考虑清楚,相信很多人都下不了手。而看着被自己杀害的人慢慢死去,可能比动手杀人更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特别是在那种黑暗狭小的空间里,静静地等待面前的人逐渐失去生命迹象,这比杀人本身更残忍。高阳的孩子才十个月大,他如果做出这种事,还能若无其事地用那双沾满血的手去抱自己的孩子吗?”
芮雪忧心忡忡地说道:“也许我们都错了,高阳并没有动手杀毕继福。”
“老简不是说,现在就需要打草惊蛇吗?我想,应该去试试高阳的反应。”
“可芸,会不会高阳跟这几起案子完全没有关系啊?”
“不,肯定有关系!只是我们还没弄清楚,他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芮雪朝四周看了一圈,不由疑惑问道:“老简和侯峰去哪了?”
“不知道,我们先把高阳拦下来吧!”
“好!”
高阳就在前面百来米的位置,杜晨和钟念夹在高阳与可芸、芮雪中间。两人赶上前去,芮雪向杜晨耳语几句,便一阵小跑上前把正要过马路的高阳给叫住了。
“干什么?”高阳扭着头,不满地问道。
可芸一脸严肃,“找个地方聊几句。”
“还有什么可聊的?”高阳的目光跳过可芸,看向不远处的杜晨、钟念。
“去那边吧!”可芸指了一下路边的花台。
高阳板着脸,跟在可芸身后,走到花台旁边。
“有话快问,我还要上班。”
“毕继福的尸体,是在云芝广场d区一间空门面的卫生间里发现的。整个d区早已断电,毕继福靠墙坐在便池边上,右手桡动脉被彻底割断。整个死亡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死亡……”
高阳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