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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山难移,若有人非要硬闯宫门,莫怪刀枪无眼,若是有所损伤,末将概不负责!”
“呸,你胆敢威胁老夫!”
岳国舅哪里肯依,一个抬手横眉怒指,“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混蛋,翻不出天的跳梁小丑,老夫带兵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户猪圈里抢食呢,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举个烧火棍在老夫面前狐假虎威?你若有种,先把圣旨拿出来,否则,咱们真刀真枪比个高下!”
白石群听了,面现嘲笑之色,“国舅老爷,莫说你老人家黄土埋到了脖子下,就是再年轻三十岁,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最后再说一遍,皇上有令,不得打开宫门,有违令者,杀无赦!”
话一说完,□□往地上一立,杀气腾腾,寒气森森!
“你这个人,好大的胆子,敢对国舅爷无礼,反了……”
岳国舅身边的奴仆不知死活,说了这一句话,当即便被白石群一枪挑开胸膛,扔在墙角,血流一地,人鬼两边。
“啊,你竟敢,竟敢当面杀人!”岳国舅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幸得一众大臣上前扶住。
“各位大人,我们不能怕他,他只不过是条看门狗。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见皇上!”也不知谁吼了一句,立时引发众怒。
“对,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见皇上!”
“你敢杀人,便先杀了老夫,老夫今日拼了一死,也要把这宫门撬开!”岳国舅的愤怒,把这几个不知死亡是何滋味的文臣又引得叫嚷起来。
别看他们都是文臣,但蛮横起来比武将还不要命,这一喊一叫,倒让白石群也不敢真正下手,只好退一步让宫门将士列队对峙。一面是要进宫的文臣,一面是不肯让步的守将,两面同为大洛王朝的臣下,却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变得水火不容,欲斗死生。
眼看这形势越发不妙,恰在这危急之时,突听一人高声叫道:“南平王到!”
话音一落,就见一辆素布蓝顶的马车停在了众人身后,从马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平王萧天恕!
白石群忙抱拳:“参见王爷!”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老大臣们见萧恕出现,忽有些面面相觑。少不得行上下之礼,轻轻退后,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是怎么了,众位怎么都在这里?”
萧恕说着,一抬眼瞧见了赤头白脸的岳国舅,上前道:“这样冷的天,舅舅身体又不好,怎么到这里来了?”
岳国舅拿鼻子喘着粗气,颤颤指着自己奴仆的尸体,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要造反,都敢当着百官之面杀人了!这还了得,这还了得!”
萧恕忙看向白石群,“这是怎么回事?”
“回王爷,此人非要擅闯宫门,自己撞到了末将枪口上。末将事先也说过了不能闯宫,是他自己不听。”
“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咳,咳,明明是你故意杀人!”
“哎,舅舅!”萧恕忙拦住想要吃人的岳国舅,“白将军冲动行事的确做的不对,但这始终是奴仆,多少钱,回头让他赔补给你,别闹到里面才是。父皇如今龙体欠安,稍不慎就要发大脾气,您们这样闹,万一真惹怒了圣驾,伤了颜面事小,万一闹个抄家什么的,就不好了。”
他这一句明着是在劝岳国舅,暗里却是说给众人听。
岳国舅也不领情,瞪着他道,“得了吧,你这句舅舅微臣可担当不起!别当我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在从中作梗,从你回来,上下出了多少事,死了多少人,如今又害死你大哥,这会子还装什么好人!”
萧恕道:“一家人的,舅舅怎么胡言乱语起来了。本王听说大哥之死让您悲伤无比,连日病倒,糊里糊涂,今日一见,果是病得不轻。”
“你……你好狠毒,叫人拦着宫门,不让我等见皇上,说不准,皇上都让你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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