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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薄嘉懿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是元瑶临死托付给朕的人,朕念旧,念着元瑶的好,自然不会亏待你。既然身体不适,就先退下吧!”
沈雪琪在双蝶的搀扶下站起来,低声说:“臣妾明白了。”说完,便摇摇晃晃地走了。
阮芷菡明白,定然是沈雪琪在青梅酒中动了手脚,想陷害她与苏沉央。幸好薄嘉懿早已洞察先机,先下手为强。经此一次,沈雪琪要消停一段时间了。
“皇上,杨太医到了。”李林武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宣!”薄嘉懿一声令下,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跪地行礼,随后拿了碗在鼻下嗅,又拈针检查,许久上后,在薄嘉懿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母后,此碗确实有问题。”薄嘉懿对容太后说。
“噢?”容太后一脸不感兴趣的模样,挥了挥手中的帕子:“既然安小姐确实被人陷害,皇帝就派人彻查此事。经此一场,本宫累了!”
“儿恭送母后!”薄嘉懿立刻说。
安可盈听到容太后的话,这才放松般跌坐在地。她长舒一口气,又连忙爬起来给薄嘉懿行礼磕头:“臣女谢皇上明鉴,谢皇上不杀之恩!”
“你受委屈了!”薄嘉懿冷淡地说:“朕会派人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谢皇上!”安可盈领命后,连忙退下了。
经过这件事,她再也不敢有进宫为妃的想法了。
宫廷险恶,不知何时就会变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她还是安心嫁给豪门世家,也好过日日与这些蛇蝎心肠的女人争风吃醋。
当晚,阮芷菡刚将阿瑜哄睡着,薄嘉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他察看了一下阿瑜的睡颜,小家伙呼吸平稳,显然已陷入甜美的梦香。
“你为何不直接把沈美人揪出来?”阮芷菡不解地问他。
“还不是时候。”薄嘉懿淡淡地回答:“安可盈原本是母后最属意的秀女人选,经沈雪琪这么一闹,安可盈可不敢有进宫的想法了。她是正好帮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