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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的手腕上,笑着说:“你既已嫁为懿儿为妾,便是本宫的儿媳妇了。”
阮芷菡却只觉那手镯异常烫手,戴在手腕上比千金还要沉重。她跪地拜谢,却总觉得心中别扭。
“金萱,下去备好酒菜!”容皇后厉色吩咐身后的金萱。
金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看到金萱对容皇后打哑语,阮芷菡才知道金萱哑了。她抬头看了薄嘉懿一眼,心想他手段果然狠毒。
将金萱弄成哑巴,驱逐到地宫中来陪伴容皇后果然是对她背叛他最残酷的惩罚。
三人用过酒食后,阮芷菡忽觉身体困乏。她抑制不住打呵欠,容皇后便让金萱引着她到莲花帐幔中休息。
她一躺在床上,立刻从随身携带的荷包中拿出一粒药丸,吞进口中,即刻睡意全无。
她素来没有午睡的习惯,怎么会无故在今日瞌睡?定然是饭菜中被人动了手脚。
阮芷菡躺在帐幔中假寐。想看看动手脚的人是金萱还是容皇后。
不一会儿,容皇后与薄嘉懿在莲花帐幔的旁边摆起了棋盘。
容皇后手握黑子,冰肌雪肤映衬着如迷黑色,越显纯白洁净:“懿儿,你有心事?”
“还是母后懂我。”薄嘉懿轻笑了一下:“儿有一事请教母后。”说话间,他落下一颗白子。
“说来听听。”
“京中新起一个名叫青莲会的帮派,喜做些劫富济贫的事,这倒也没什么。今日,儿臣破获了一起案件。发现青莲会的人在玉林山上借开包子铺的名义把绑架来的富豪乡绅杀了剁包子馅,明目张胆卖着人肉包子。还只允许达官贵人们进店品尝。”
薄嘉懿虽然讲诉着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容皇后眉头却不皱一下,眼神中也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何如?”许久,她只是柔柔问了两个字。
“儿想不明白这帮百姓怎么会有如此血腥恐怖的想法!”薄嘉懿嫌恶地皱起眉头:“光是想想吃那包子的画面,儿就觉得想吐!”
“懿儿觉得不可思议?”容皇后指尖夹着一子,抬头问:“那本宫问你,你想没想过平头百姓为何会如此恨达官贵人?”
薄嘉懿沉吟一会儿,摇摇头:“赎儿愚钝!”
“古有陈胜吴广揭竿起义,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