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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走了许多地方,有乡野边的池塘,有阮家祖宅里的合欢树,有第一次与薄嘉懿相遇的官船,他邪肆的眉眼,冰冷的手指滑过她的胳膊。
梦里见了许多人,有神采飞扬的昭雪公主,有温柔可人的元馨皇后,有佯装严肃的阮老爹,甚至还有语言刻薄的阮湘筠,最后是荒山野岭中那个拿着破烂白幡的老道士,他诡异神秘的笑着,对她说:“祸起东南!”
祸起东南!阮芷菡瞬间从梦中惊醒。
她震惊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冷汗涔涔,湿透了身上的中衣。
“呼呼……”她大口喘息着,觉得这场梦境真实又荒唐。
“阿芷!”冰冷的身体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男人身上炙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她冰凉的身上。
鼻息间有熟悉的清冽味道,那是专属于薄嘉懿的一种味道:清淡悠远,如一种药香。
他布满粗砺茧子的手抚上她的额头,细微的摩擦带来刺痛。
她还没有死,这痛感终于让她有了一丝知觉。
“父亲呢?泽扬呢?”她挣开薄嘉懿的怀抱就要下床去,凄厉地哭着:“他们在哪里呢?”
窗外,夜幕沉沉。
“我会处理的!你只需要好好休息!”薄嘉懿用力将她拢回怀中,看她姿态柔弱,梨花带雨的脸颊憔悴苍白。
“阿芷,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薄嘉懿明白,此时她的意识还不太清醒:“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会过去的!”
细长的手指宛如流云从她流水般的乌丝间滑过,轻柔地帮她安抚着睡穴。
不一会儿,阮芷菡又闭上眼睛,沉入了深沉的梦乡。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跪在门外,低沉的声音打破沉静如水:“参见王爷!”
闻声,薄嘉懿将阮芷菡放在床铺上,侧眉,语调冷肃:“一会说!”
他将阮芷菡安顿好,打开房门,身穿夜行衣的长凤跪在门外,面目冷凝。
薄嘉懿起步,将长凤带到一处偏僻的外书房。
他从袖中拿出打火石,双手轻敲,点燃了桌上的羊角宫灯。
“如何?”他声线低沉,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阮小姐一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有一次将众人都支出去,拿着铁锹等工具带着仆人娇娘去了一趟院中。”长凤回答:“有下人问阮小姐去做什么,她说去挖宝。”
“挖宝?”跳跃的烛火映照着薄嘉懿深邃如迷的眸子,他若有所思。
沉默许久,他又问:“宫中传来消息了吗?”
闻言,长凤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签筒,双手奉上:“是冷月从宫中传出来的!”
薄嘉懿拿在手中,展开,看到上面整齐写着四个字:“藕花深处。”
他心中了然,将纸条靠近宫灯。
宣纸遇火即焚,瞬间便化为灰烬。
“你派人把阮小姐在春林别苑的消息送到王妃耳中。”他一边说一边用白玉小拂尘扫了扫指尖上的灰烬。
“是,属下这就去办!”长凤领命,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如水夜色中。
“啪……”一声,瓷器破碎的碎片在地面上四溅开来。.五
细小碎片划过丫鬟们的脸,随即,细微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开来。
“那个***!”平西王妃元瑶眉目扭曲,她素手拧在一起,将手中锦帕都撕破了,足见心中恨之深切:“她竟然住到春林别苑去了!死了全家的晦气倒霉女人,竟然又来祸害王爷了!走,带几个粗壮的丫鬟婆子与壮实的家丁,本王妃倒要看看她有多么不要脸!”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办!”元瑶手下得力丫鬟挽璃快速出门去办。
耳边传来若眉凄厉的喊叫:“王妃,王妃,您要干什么?”
阮芷菡的意识在迷蒙间沉浮,猛然“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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