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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相交,碧柔郡主娇羞一笑,低下头去。
自打宁远小侯爷进门,阮湘筠的眼就牢牢地粘在了小侯爷的身上,她自然也看到了小侯爷与碧柔郡主的眉目传情,顿时脸色苍白。
阮茗月顺着姐姐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小侯爷与碧柔郡主暧昧的举动,怒发冲冠,真想冲上去暴打一顿小侯爷,好替阿姐报仇,不过她毕竟只是小小文官的女儿,哪有什么资本在这一群皇亲国戚间撒野?
“阮姐姐,你看什么呢?小心酒杯飘到你面前去,可是要表演节目的哦!”昭雪公主欢快的声音在边侧响起。
阮芷菡转过头来,看到几人已经分散坐在一条花溪的两侧,竹桌、案几、花瓶、酒器,显然都是成套的,华美而富丽。
溪水边栽着一棵樱树,此时正值樱花盛开的时节,满树樱花压满枝头,零落花瓣飘落在溪面上,随着水流悠悠远去。
婢女们将一盏双耳酒器放入溪水中,那盏酒器在水流的冲击下缓缓飘动,随后在几人热切的目光中停留在元瑶郡主的面前。
元瑶郡主擅长琵琶,拨弦而动,一曲《凤求凰》震动全场。
随后,婢女又将酒器放在溪水中,这次,酒器停在了阮芷菡与嘉靖王中间。
“这该算谁的?”睿小王爷笑着说。
“一人表演一个就是了!”昭雪公主拍着手说。
众人表示同意,嘉靖王趁兴做了一首诗:“满情羁思共凄凄,春半如秋意转谜。
山城过雨百花盛,榕叶满庭莺乱啼。”
众人拍手叫好,嘉靖王的才华在众皇子间都是个中翘楚。
论到阮芷菡了,她款款站起来,说:“我自小在乡野长大,自然没有郡主的弦乐之术,也不及王爷出众才情,但是毕竟这酒器停到我面前了,暂且就变个戏法给大家逗乐。”
皇室聚会,弹琴啊,吟诗啊,都是最常见的,众人见怪不怪,忽听说阮芷菡要变戏法,均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于是,阮芷菡让一个婢女拿来一件男式长袍、一条彩单。她去房里准备须臾,出来后将那长袍往肩上一披,随后双手快速交叉,瞬间便变出了四个玻璃水碗,每个碗里两条金鱼快乐地游来游去。
她弯嘴一笑:“给各位讨个彩头:年年有余。”
众人一阵叫好,频频称奇,吵闹着让她再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