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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酒精真是害人的东西。
于是岑浪重重地缓了口气,在她靠过来那秒,虚眯着眼后靠向沙发椅背,狠心躲掉她的索吻。
他垂敛眼睫,视线萎颓凝定她靡滟微肿的唇,低嗤一笑:
“存他的,不存我的。”
这样被极度诱导的氛围里,时眉哪里听得懂他在酸些什么,不满足地蹙紧眉尖,手指疲软无力地揪住他的衣服,声音泛着黏软:“我……”
我有些难受。
她想说。
岑浪猜得到,也感受得到,却不准她说出来。
“你可以接受么?”
岑浪淡淡抬眸,目光牢牢钉住她的眼睛,薄唇染上了她的味道,在当下这种模糊不定的境况下,
他貌似礼貌绅士的征求词句勾着湿哑郁沉的嗓音,听上去够撩人,够生动,也够残忍。
他说:
“继续下去的话,我也许…会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