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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咬痕回忆录(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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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什么年代了。”他嫌弃地推开火柴底盒,拎出细长火棍,动作熟手地噌一下擦蹭侧边,着火起碳。

    岑祚舟没理会他,抬膝叠腿,坐姿优雅矜贵,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他:

    “我怎么不知道,你要结婚了?”

    自岑浪让助理将消息大肆散出去,圈子里有关太子爷未婚妻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您现在知道也不晚。”

    底碳燃势渐旺,岑浪不慌不忙地加入乌橄榄核炭,声色冷淡。

    “她自己知道么?”岑祚舟掀起眼,视线冷峻深锐地投向他。

    岑浪手中动作微滞。

    时眉当时的原话是,

    只要让圈里的人觉得,她对他非常重要就可以了。

    岑祚舟半垂眼睑,沉默一瞥他手上的僵滞,凉凉嗤了声,“看来是你自作主张。”

    “行事武断,不负责任。”岑祚舟皱起眉,眼色端肃,冷冷道,

    “岑浪,我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岑浪抿紧唇线,洗过一泡老白茶,投茶进柴烧陶壶内,加入陈皮,扣盖煮茶,语调轻飘地接了句:

    “演场戏而已。”

    反正她说过,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假的。

    岑祚舟神色漠然,瞟眼向稍稍滚沸的陶壶,又撩了他一眼,说:

    “你的身份,会为别人带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岑浪懒懒挑眉,悬壶高冲茶汤在公道杯中,修长指骨捏起玻璃杯沿,在茶巾上蘸了下后,低下杯口替岑祚舟斟好茶。

    然后,漫不经心地告诉他:

    “所以,我不回去。”

    岑祚舟端起茶盅抿了口,品过半秒,拧眉将茶倒向旁侧竹川盆栽,抬起双指敲扣两下木桌,命令道:

    “太涩,重来。”

    岑浪低头自己尝了两口,抿抿唇,轻嘁一声:“不都一个味儿?”

    说着将壶里残茶倒掉,添碳煮水,洗茶重来。

    “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随便拿女孩子的名声玩乐。”岑祚舟没有计较岑浪上一句叛逆话,眼底寒意冷却,字词警告,

    “要谈,就正经谈。”

    岑浪顿了顿,重新为父亲斟上七分茶,状似随意地问了句:

    “怎么算正经?”

    岑祚舟神色未变,沉默地看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回答:

    “这不在我的教育范围内。”

    “……”

    岑浪淡哼一声,奚落他:“也对,你要是会谈恋爱,我妈也不至于看上别的男人,恨你恨得连我都不要了。”

    岑浪从未见过他的母亲。

    自他记事起,便是由岑祚舟一手养大的。明明别墅里佣人保姆排排站,可他身为一个堂堂大总裁,就是愿意屈尊降纡,手把手耐着性子跟月嫂学习给岑浪换尿布。

    事关岑浪,

    岑祚舟一定事必躬亲。

    小时候的事儿都是岑浪听奶奶说的,长大以后的事,是他自己凭心感受的。

    岑祚舟给了岑浪不止双倍的爱意,以至于他对母爱的缺失并没有那么在意,关于母亲的事,是在后来上学时听同学家司机提了两嘴。

    大概是母亲家是临市数一数一的名门望族,跟岑祚舟结婚不过是场你情我愿,无关风花雪月的商业联姻。

    岑浪的存在,不过是为了稳固利益。

    之后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

    母亲找到真命天子,跟岑祚舟提起离婚,且为了新的婚姻和家庭,主动提出放弃岑浪的抚养权。

    岑祚舟大方放人,双方公平公正的依法分割婚后财产,自此一别两宽。

    当初结婚的时候女方无意宣扬,岑祚舟当然配合,两人只是领证走过场。

    两人离婚时,岑浪已经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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