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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一个自眼前倒下，血像雪莲一样绽开。
血腥味疯狂刺激着她，楚月苒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无尽的血，就在不远处，一路蜿蜒着往她的方向，像鲜红的蛇信子，带着让人窒息的气味。
她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去了，地上那些人贩子的尸体她本瞧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如今在她的眼里……
左边的突然变成了白氏，再右手边，是白忠山。
白忠山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剑跪在地上，就跪在白氏的面前。
楚月苒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白忠山到最后都没有见到白氏一面，那明明是他最心爱的小女儿……
“二小姐，二小姐！”家丁瞧着她神情不对，连忙出声喊着，可碍于主仆规矩又不敢上前，只能徒劳地试图用声音唤醒她。
连锦程瞧着她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样子，也觉得不对，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发现她的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中暗道坏了，连锦程上前拉了她一把，探了下脉搏，便开始晃荡着喊她：“二小姐，醒醒二小姐！”
他先前遇见过这样的情况，梦魇。
但通常梦魇都是发生在晚上，或者是入睡的时候，起因都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而引发先前留在心底的黑暗。
可据他所知这二小姐是方才寻回丞相府的，能有什么黑暗的事情？
连锦程想到自己方才的冷言冷语，不由有些愧疚，便用力地唤醒她，抬手去掐她的人中。
楚月苒吃痛，猛地吸气，吸到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这才看清楚面前的人。
“连……连锦程？”
她恍然回神，没注意，喊了连锦程的全名。
神色还是有些恍惚的，怔怔地看着他。
众人瞧见她回神，都松了一口气。
而楚月苒也没有注意到，她此时与连锦程的姿势非常暧昧。
连锦程一手环着她的腰身，一手刚刚放下来，捏紧了她的手腕在仔细地探脉。
因为方才太过紧张的缘故，连锦程抱她抱的非常紧，两人的小腹就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她甚至能感觉到某处的温热……
楚月苒脸色猛地红了起来，抬头却看到连锦程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认真肃穆的神情——他正在探脉。
楚月苒微微慌神：“没想到宁王殿下还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