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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你是瞧上他了不成?可惜你瞧上人家,人家不一定瞧上你,人家是读书人,怎么也得娶个门当户对的,你?恐怕是够不着人家。”
那小伙计兀自笑得开怀,下午就跑肚窜稀,腿都蹲麻了。
沈若然若无其事地准备晚饭要用的食材,眼见他一趟趟从自己面前跑过,嘴角若有似无地带了一点笑意。
大徒弟教训他,“让你以后少说话多干活,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小伙计嗯嗯啊啊地应下了,却听不出来这几句话是啥意思,这跟他闹肚子有什么关系吗?
沈若然揉面的动作一顿,蓦地看向大徒弟,那人只是冲她笑了笑,便低头去忙自己手上的活计了。
沈若然不禁心里发寒,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她识得一些粗浅的药性,可她的道行还差得远,若是有心留意,不难识破。
果然,入了夜,大徒弟便找了个由头跟她单独聊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
“药房里有些药可能只会让人上吐下泻,可有些药却能要人性命,你若是心中不快,借此捉弄他一下倒也无妨,但万事过犹不及,你得有分寸。”
沈若然不说话,她中午是配了点泻粉掺进了那个嘴贱的伙计碗里,没想到竟被大徒弟抓到了把柄。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大徒弟突然上前一步,手搭在了沈若然的手上。
沈若然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恐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