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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在台阶前走了几步,茫然地指着蓝渊道:“你……你知罪么?”
蓝渊哽咽着说道:“微臣岂敢不知罪!但此事已行,无可挽回,万不得半途而废,就请殿下宽宏大量,容许记下此过,使微臣戴罪立功!”
太子缓缓坐下,略一摆手:“那你就起来吧。以后如果再违吩咐,定斩不饶!”
拉远却没把这些话放在心里,只在那里频频点头,口称“谢恩”。
“这个蓝渊……你们看,给我写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存肇读完回信,嘴里不住抱怨了一通,不屑地把它丢弃一边。
心腹们倍感惊讶,低头捡起那封信来:“蓝侍读素以智谋著称,怎么会出昏招?您不妨再仔细看看。”
“不必了,”存肇斩钉截铁地说,“我只求他解开当今的危急,他却丝毫不顾,在那里夸夸其谈,说些不要紧的话!如今董晟立足未稳,正当灭其威名,使他掌控不了军权,若真等到“新政”两字说出来时,一切都晚了。此计却偏要我催促他,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小人看蓝侍读的话,不无道理。”
存肇发出冷笑:“你们到底不如本官见多识广,不知这个计策是中看不中用!执行的时候必然会出问题!”
心腹们紧接着又说:“大人,这计策虽不好,但毕竟是太子那边的意思。若不听指挥,成功了还好,若不成功……恐怕要治您的罪了。”
存肇心中咯噔响了一下,他不禁想起当年与太肃的往事,至今犹觉毛骨悚然。他厌恶自己还记忆这些往事,但任凭怎么驱赶,也驱赶不去,仿佛是一团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在这种情绪的支配下,他先是擦了擦脖子上渗出来的冷汗,随后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们说得极有道理。我不过是他们的打手,不必替他们背上一口黑锅。速速去唤张都督过来,我与他密议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