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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抬手就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把自己疼得呲牙咧嘴，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江停云笑眯眯地看着她掐自己，等她掐完了才问：“怎么样，有真实感了吧？”
庄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又对江停云鞠了个躬：“道长，真的是多谢你了。”
“庄姑娘不必如此，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你对我的大恩，却是不争的事实。”庄姑娘坚持己见。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几分愧色，“不过，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是无法报答了，只能等来世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江停云摆了摆手，“这倒是无妨。只要你以后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也不枉我出这一回力。”
庄姑娘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换脸？”
她已经等不及要开始新的生活，和过去彻底做一个了断了。
对于她的心情，江停云并不能完全理解，却也能理解几分。
也就是这几分，就已经足以促使他准备速战速决。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
用法术到底是比用手术刀快，也更加安全。
如果不是过程足够迅速，也不能完全拒绝麻药。
若不然，就算有法术维持生命力，这种疼也足够形成心理阴影。
庄姑娘坚定地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江停云便借了风道长的床榻，让她躺了上去，先对她施展了一个定身术。
庄姑娘立刻瞪大了眼，既惊恐又惊疑地看向江停云。
江停云安抚道：“你不要紧张，我只是防止你乱动而已。不能用麻药，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过了好一会儿，庄姑娘的身体才缓缓放松，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除了赌这一把，她已经别无选择。